或许是地点的原因,孟守动作拘谨了许多,只是用同一个频次小幅度地顶弄,但他对溪婴的身体足够熟悉,因此几乎每一次都能擦过某个位置,引出溪婴颤动着身子呻吟。
不够,远远不够。稳定的刺激攀爬到一定高度便停滞下来,孟守的动作幅度却依然还是之前那般,弄得他离峰顶总差点什么,不上不下的难受。溪婴想要腾出手抚弄自己,但悬空着的感觉使他抬起手立刻又重新撑住,没办法只得开口,“你快一点啊”
话音被一下有力的顶动打断,孟守几乎把他抱起来,自下而上挺动着腰部,说:”记得你小时候我把启蒙的书册一册册给你找好放到案几上,你却对这些书架好奇得很,非要自己来找“
”那时候你个子还小,有些位置的书你想拿拿不到,就站在高层阶梯上够侧下方的,好悬没掉下去我只好把你抱起来,让你坐在我的手臂上,把你捧得高高的随你选,你说去拿哪边的,我就去哪边“
孟守托着溪婴,一手蜷起溪婴的腿,示意他扶好书架,把他缓缓地往侧边转。他阳物膨起的头部正抵着那处,转动时的刺激和悬空的紧张感使溪婴箍的很紧,肠肉死命收缩蠕动着。最终孟守左手拦在溪婴大腿下,把溪婴背对着自己抱在胸前,“就像这样”
溪婴手撑在书架上,他没料到阿守会提起这个,脸上泛起羞意来。都什么时候的事了还提,却腾不出嘴来反驳,“唔嗯”
高耸的书架是十分坚固的,书架上的书却随着撞击的力道敲动着,孟守顶进使这些不知来自何年何月的古籍击打着后边的木板,一下,被碰撞随之而来的作用力向外推,再一下又撞回去。溪婴在喘息中偏头看向脸侧几本反复挪动的地域志,“上面的啊唔也别、别弄掉了”
“不会。”孟守鬓角溢出密密的汗珠,书架毕竟不方便借力,溪婴的一半重量都架在他一只手臂上,他凑近溪婴耳边,稍有地露出一点少年气来:“我会把它们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