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让人接不下去话的家伙?已经不用他没话找话了,向铎负责展开话题,他顺着接茬就好,结果愣是句句接得像要到此为止。再扯过几句,向铎也不说了,实在是受不了这份罪。
假期里向铎和同学出去玩了几天,不过也是人在心不在。他开始视奸余晋裴提到的公众号。很快,他发现了一个不声不响接近余晋裴的好机会。
国庆期间,余晋裴的工作室要参加一个业内大型会展。向铎在展览最后一天去凑了热闹。展馆位于一处文化区,方圆几公里之内坐落着两间博物馆和一间美术馆,正好给向铎的途径准备了现成借口。
展区很大,向铎搜寻到余晋裴身影的时候,差不多已经转向了。一身西装打扮的余晋裴比上次见面时更有味道,向铎在心里打了个响指:幸亏出门之前没犯懒,不然上哪饱这种眼福去。他没有直接过去,在周围漫无目的地闲逛,眼睛一下一下瞄着余晋裴,希望对方能主动发现他。
晃到第五趟时,终于有声音叫他了。
“我还以为看花眼了。”余晋裴走过来,“怎么跑这儿来了?”
“啊那个,我”向铎早编排好的说辞事到临头忽然想不起来了,“我”了半天,“顺路,对,我顺路。我来逛博物馆。”
“就你自己?没和同学?”
“就我自己。”
余晋裴笑着推推眼镜,领向铎回了展位。赶上一个大客户有签约意向,他自然先忙正事,让助手替他招呼向铎。向铎不怕和陌生人打交道,工作室的哥哥姐姐又是擅长与人沟通的,没一会儿几个人就聊熟了,随着自家老板一块喊向铎“大外甥”。
向铎也是故意张口闭口“我表舅”,这既显得他和余晋裴关系亲近,又能借机从其他人嘴中套出更多八卦。比如:余晋裴是单身;余晋裴每周去健身房四次;余晋裴喜欢喝茶,从不喝咖啡;余晋裴摘了眼镜不聚焦的眼神特别呆这些让向铎感觉余晋裴和表舅这个称呼越来越远。余晋裴的身份渐渐纯粹起来,他成了向铎明白自己至今最想撩的对象。
有助手问向铎晚上去不去聚餐,说今天忙完老板肯定请客。向铎面色犹豫,他们就开玩笑逗他:“外甥跟舅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去去去!一块儿去!”
也是向铎爱凑热闹,几句话一劝,他就点头了。他发现余晋裴和同事在一起话也不多,但若有谁和他打趣,他话茬接得也可快,不落下风。气氛最欢的时候,他们也会说个隐晦的黄段子。向铎反应过来跟着笑,一瞟余晋裴,发现他的笑已经到尾声了,而且透着股深谙其道的意味。向铎觉得那表情真性感,让他忍不住想象余晋裴是怎么样体验那些滋味的。
从饭店出来,一行人决定去酒吧热闹第二轮。向铎打算告辞,结果饭桌上扯得最欢的那位姐姐一把拉住他,说一起啊!都成年了,喝点儿酒,又不是让你去色情场所。向铎下意识去看余晋裴,余晋裴没说什么,让他自己选。他不必选,其他人已经替他选好了。
尝第一杯的时候,向铎还没什么反应,第二杯第三杯下了肚,他渐渐有种做梦的感觉。他平常很少喝酒;他喝酒上脸,当然不喜欢自己像个关公。但是酒吧的气氛又常常容易蛊惑人,向铎最终喝了说不上名字的六杯酒。也说不清是酒醉人,还是暗光下的余晋裴更醉人,他后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像块烂泥一样怎么叫也叫不醒,余晋裴只好连搂带抱地把他先带回了自己家。看着不算结实,一路弄进家门也挺累人,余晋裴没给他脱衣服,直接往客卧床上一放,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
余晋裴早知道向铎是了。他开始操人那一年,向铎连小学校门都还没进,他看出这一点毫不费力。向铎长得不错,性格也不沉闷,余晋裴和上一任男友分手也有四个月了,目前正是空窗期。假如他们之间没有那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