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被操开,也给赵程昱带来了别样的快感,他的呼吸声渐渐急促起来。
而台上的艳舞也逐渐进入了尾声,在众人的浪潮声中舞台缓缓下降,包厢外面的男人招手叫来酒吧侍者,用酒杯指着台上的长发女人,“把她叫来。”
侍者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他道:“时煦是,是男的。”
男人一挑眉,却是并不在意的模样,“去吧。”
侍者低下头,“稍等。”
男人回到包厢内,陡然见到一幅活春宫,一挑眉,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心里还在惦记着台上的美人,几乎有些心痒难耐了。
他看向赵程昱,道:“刚才跳舞那个,是个男的。”
赵程昱闻言抬头,脑海中浮现着那一闪而现的脸,心头一动。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时煦眼也不抬,冷声道:“进来。”
门打开,酒吧经理的脸露了出来,谄媚陪笑道:“小煦。”
时煦抽了张纸抹去嘴上的口红,冷淡说道:“不去。”
经理一脸为难的看着他,哀求道:“就这一回,拜托你了,这回的客人真不好得罪,要是扫了他的兴,我们这酒吧怕是都要开不成了。”
时煦朝他瞥去,嘴角轻轻一勾,冷笑道:“你就不怕我去了,你这酒吧更开不成了。”
那经理面色一僵,汗水连连,脸都皱成了一团,“小煦你就当帮帮我,再说平时我也没少帮你,每次有人找你我都替你挡了下来,这回我也是真的没办法。”
时煦忽然道:“上回来找我的那老头给了你多少钱?”
他一直知道这地方不干净,所以吃得喝得都格外小心,没想到上回还是着了道,如果不是碰上严一鸣,他怕是早就被人轮奸了。
后来他调查了一番,实在想不出会是谁给他下的药,那药比平常的药性强烈,普通人根本买不到,他那天接触过的人也不多,能搞到这种药的人更是寥寥无几,酒吧经理便是其一,他刚才突然一问,也只是试探,谁想到这人这么不经试探,一下就露了马脚。
经理愣了几秒,脸色顿时显得极为慌乱,他正想着如何应答,时煦讥讽的声音再次响起,“别装了,那药就是你帮他下的。”
经理腿一软,哆哆嗦嗦的开了口,“我、我错了。”
时煦显然不信,他冷哼一声,漆眉一拧,“他给了你多少钱?”
经理哆嗦道:“五十万。”
时煦挑眉,讥讽道:“大手笔啊。”
经理垂头,心灰意冷。
这时,门外又一次响起了敲门声,两个保镖模样的男人站在门口,对着屋内的时煦道:“时小姐,关先生请你上楼。”
时煦寻声看去,长睫一垂,收回视线,“不去。”
那保镖的视线落在经理身上,语带警告,“关先生已经等了很久。”
那经理浑身一颤,心中叫苦不迭,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到时煦面前,低声在他耳边哀求道:“那笔钱我全都给你,你帮个忙,赏个脸过去喝两杯,今天包厢里的提成我给你双倍,不,三倍。”
时煦不知想到了什么,乌睫垂下,在瓷白的脸上投下一道暗影,随后他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保镖,起身往外走去。
二楼的通道隐蔽且有专人把守,是专门为了一些客人准备的,也是他得罪不了的人。
他跟着两个保镖走到包厢门口,两人便退开,时煦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敲了敲包厢的房门。
一道男声响起:“进来。”
时煦推开门,便对上一个高大的身影,关子杰面带笑意的看着他,“时煦是吧,来,这边坐。”
时煦点头,正打算随着关子杰坐下,一道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