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的奸情一样。
没有真正开荤的夏敬有点忍不住,他舔了舔下唇,他是真的想把这个嫩穴吃了,不只是用下面的肉棒,还想用上面的嘴吃。
夏柳搂住夏敬,看见他这个样子,隐约察觉到什么。他也是有点疑惑的,两人都已经心意相通,为什么就是不肯真正地插入呢?还害自己一直流水,难受死了。
穴水流出来,已经把花穴弄得湿湿润润的了,艳红色还泛着水光,诱惑着夏敬。春水泛滥,只能流到下面的夏敬的黑森林里面。
“小柳的水真的好多。”夏敬轻笑,用另一只没抹药的手指拨弄花核,沾上水,张嘴含着手指品尝。
夏柳脸红,结结巴巴:“给、给叔叔吃,穴里还有”
“好,先吃点。”夏敬托起夏柳,把他上半身放在桌子上。桌面冰冷,幸好夏柳披着浴巾。夏敬站起来,鸡巴刚好怼着花穴,他弯下腰,将夏柳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住幼嫩穴口。
比体温稍高的口腔内温暖湿润,和嫩穴碰撞,只让夏柳觉得快活,就像进入温泉一样舒适,肥厚的舌头作乱着,围着花珠打转,坚硬的牙齿轻轻磨着阴唇,印上痕迹复消失,穴肉柔软,任他吮咬。穴水溢出了,夏敬便满满含着花穴,然后啜着吸着,就喝了好几大口穴水。
夏柳终于觉得爽快,腿心出水更多:“好舒服、叔叔多吃~总是流水好难受,好痒”他极坦诚,双腿收紧夹住夏敬的头,不想让他离开。
夏敬只觉得夏柳才是水做的,这水是越喝越多,停不下来了。他抬起头,分开夹着自己的双腿,放在自己腰间,然后搂起夏柳,夏柳会意地抱着夏敬,他嫌夏敬吃不够,上身贴着夏敬,用奶子磨着夏敬。
“坏叔叔,吃那么少。”夏柳撅着嘴,低着头,用手拨了拨贴在穴缝里面的鸡巴,用花穴含住茎身,穴水顺流而下,继续浇灌着黑森林。
“小柳为什么总是流水?”夏敬看似正经,暗含调侃,问夏柳。
“还、还不是因为你!都是你,一想到你,我、我就”夏柳恨恨地又咬了一口,这下子夏敬的肩膀上都有了对称的两个牙印,脖子上也是,夏柳很满意,就像成功占了地盘的小兽一样,志得意满。他伸出小舌,舔弄那个新鲜的牙印。
“小柳长大了,想做爱了。”夏敬大笑,微微抬起夏柳下巴,和他对视。
“那你还不”夏柳说不下去了,太羞耻。
“可是,叔叔要为你着想,不能”夏敬没说完,看见夏柳一下子眼睛都红了,眼泪很快就流了出来。他凑上去想吻掉,却被夏柳拨开。
“你,你说爱我就是这样爱的吗?”夏柳的脸颊上出现两条泪痕,眼泪滴落在奶子上,夏敬看着,眼眸深深,不敢说话。
“一边用鸡巴肏我,一边还觉得对不起我,不敢插进去!假仁假义”夏柳啜泣,然后靠着夏敬,他用手握着夏敬坚硬如铁的鸡巴,轻轻撸着,手都在抖,“这么大!这么硬!还不肯肏我”
夏敬本来心里很苦闷,此时被夏柳骂还不敢像昨天那样反驳,因为他已经袒露心思,不好意思再假装了,但是又被夏柳孩子气的控诉给逗笑了:“你嫌大,嫌硬?”他也不拿开夏柳的手,虽然小孩的手没轻没重,但是夏柳不舍得拿捏他的。
“我我喜欢!你,你又不给我”夏柳不想让夏敬误会。他撸着茎身,看见像鸡蛋那么大的龟头,感觉特别新鲜,就伸出手指围着伞头打转,时不时按压翕张的小孔。他知道精液是从这里出来的。夏敬明显也很喜欢,紫红色茎身越来越硬,小孔已经渗出一些液体来。
夏敬叹息,直接带着夏柳走到衣柜前:“你先挑衣服穿,下去吃早餐。今天他们都不在。”
夏柳明白,应该是阿姨和其他人都被夏敬放假了,他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