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哥哥摸黑上弟弟的床安慰

筝有点生气,“肯定不是奶奶叫你来接我的,我一进去,让大家都不高兴。”

    “你是家里正儿八经的小少爷,自己家里哪里不能去?就是要早点去,撕破那个贱人的脸皮,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上门来?”阿萍婆婆理直气壮。

    “可、可是”谢软筝有些犹疑,阿萍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的脑门,“你怎么不就像大夫人,若是她,直接上去撕了那两个贱人,在外面怎么些年,怎么把性子磨软了?”

    谢软筝不说话了,到了楼梯口,道了谢,便上了小阁楼。

    阿萍婆婆回了正厅,把伞丢在一边,大杀四方地冲到梁崖子面前,“你方才对漱韫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你可是之前见过他?”

    梁崖子本就满心地愧疚,又见爷爷奶奶都望着她,把碗一扔,“我之前不是陪阿弟去南方吗?在那里见到的。”

    梁老太太把佛珠从手上取下来,放在手心,“漱韫这些年是在南边?生活得好不好?”梁崖子低着头,喃喃道:“结婚了,孩子都四岁了,叫团子。“阿萍急道:“是不是那个小贱人又做什么妖了?要不然我们漱韫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到京都这吃人的地方做什么?”

    梁崖子却闭嘴不谈了,只是摇头,再追问她,就哭着说“是我对不住漱韫。”

    梁老首长也被气到了,拍着桌子,“以前的事也不必再提了,现在漱韫回来了,那母子俩绝对不能再进我梁家的大门。”转头问梁追平,“老大,你没意见吧。”

    梁追平只是说:“都听父亲的。”

    梁崖子有些不满,却也知道好歹,没有再说什么。

    当天梁颂很晚才回来,阿萍一直在廊下等他,见到人了,一股气把家宴发生的事全说了,“我就没见过比你们家还要恶心人的地方,人家好好的姑娘嫁进来活生生被逼死,只留下那么一个独苗,还被小三生的孩子踩到头上,大夫人是多么骄傲的人,怕是在坟里都忍不下这口气,也不知道今儿夜里他们这些人会不会梦到大夫人提着刀为她儿子出气?”阿萍气得直掉眼泪,“你是没有看见,漱韫一进屋,就像是跟你们梁家不是一家子一样,他看见那两个贱人,心里不知道有多难过,还得挤出笑脸。你说梁崖子那个死丫头,她见到了漱韫也不知道跟家里人说一声,漱韫这些年也不知道过得有多苦。”

    梁颂高大挺拔的身影淹没在夜色里,沉声道:“以前的事不必再提了,现下我总算找到了他,自是不会再让他受委屈。”

    阿萍婆婆提着灯引梁颂上了阁楼,进了小美人的屋,阿萍便转身下楼去了,小美人听到声响,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我睡着了,阿萍你走吧。”

    梁颂摸黑掀开床幔,坐到床边,伸手去扯小美人的被子,小美人正不满意地哼哼,非是让梁颂扯掉了被子,整个人露出来,小美人还在生气呢,一见到梁颂,眼睛都亮了。

    梁颂摁亮了床边的小灯,扣住小美人的下巴仔细瞧了瞧,啧了一声,“眼睛都哭肿了,要是我不来,是不是还要哭到明天?”

    小美人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小半边白嫩的肩,听到哥哥这样说又伤心了起来,趴在梁颂肩上哭唧唧,梁颂只得伸手抱住他,轻声哄,小美人哭了一会儿,跟哥哥说:“我好气啊,越想越气,我当时应该把桌子掀到那两个贱人身上。”,

    梁颂听了直笑,抱紧了小美人,对着小美人的耳朵轻声说:“你也就只能想一想了。”

    小美人气得推他,推不开,就龇牙咧嘴地咬梁颂的脖子,气鼓鼓地说:“我怎么不成了?”

    梁颂笑,“我瞧你哪里都不成,你就做不来这样的事。”

    小美人更生气了,把梁颂的脖子咬出了血,又唧唧歪歪地嫌弃:“你臭死了,洗澡了没?”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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