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梁家只能要一个。”他背着手站在檐下,矜贵又高傲,抬起下巴,轻声说:“别人都选我,似乎姐姐是要选他?”
可说实话,你的意见又有什么用呢?我能堂堂正正地站在这里,而他不能。
“姐姐要让他进来,就把我赶出去好了。”他朝梁崖子伸出手,“你赶我走啊,只要姐姐带着我,哪里我都跟姐姐去,姐姐把我带去别的地方,我就再也不回梁家了,反正姐姐也不乐意我在这里。”
梁崖子要哭了,“漱韫,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少爷把手收回来,转过身,清清淡淡地说:“那我回去了,我今天想吃枣泥糕,姐姐吃吗?”
梁崖子愣愣地点点头,小少爷说:“那你早点进来,外面太阳那么大,晒久了头会晕的。”
谢软筝走过回廊,遇见来接他的阿萍婆婆,阿萍递了蜂蜜水给他喝,谢软筝喝了两口润嗓子,轻声道了谢,又轻声拜托她:“姐姐在外面和客人说话,外面太阳太大了,你拿把伞过去给她。”
阿萍笑着答应了,小少爷像只高傲的小天鹅一般扬了扬下巴,“不过是个喜欢偷别人的东西的小偷,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对吧,阿萍?”
阿萍大笑着点头,“对,小少爷最有法子了。”
梁崖子刚跟杜茶说了两句话,阿萍婆婆就拿着伞过来接人了,梁崖子只能告了别,跟着阿萍婆婆进了梁家大门,走到凉亭,就听见说话声。
谢软筝背着包从里屋出来,跟梁老太太说:“好了,这下姐姐回来了,有人陪您,我去画室了。”
梁老太太刚露出点不高兴,谢软筝赶紧抱了抱老太太,“我一定要画一幅最漂亮的画送给奶奶,奶奶你会喜欢我的画吗?”
梁老太太一听当然高兴了,“那你早点回来啊。”
谢软筝点点头,走过梁崖子身边时,招招手,“我走了啊,奶奶就拜托姐姐照顾了,枣泥糕我叫阿姨少放了糖,等会儿就可以吃了,姐姐给我留着点,我晚上当做夜宵。”
问了好,谢软筝就高高兴兴地走了,步伐轻快,像是充满了无限的活力。
出了门乘公交车到了画室,和师兄师姐们问了好,坐在专门给他留的位置上,画窗外的云朵,袁老师过来跟他说话,指导了几句,就跟他说:“明儿圆门街那边有一个私人画展,借了我几幅画,你帮我送过去,随便也去学习学习。”
谢软筝高兴地应了好,袁老师又指了指前面的小师兄,“到时候你俩一起去。”师兄转过头来笑着说:“老师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小师弟的。”
等袁老师一走,小师兄悄悄地道:“什么画展,就是太子爷讨美人儿欢心,那姑娘喜欢老师的画,太子爷专门打电话过来借老师的画过去。”
谢软筝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可爱极了,惹得小师兄一下子笑出声。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梁颂把谢软筝送到画室,两人站在门口说了会儿,“过几天带你去骑马,你会骑马吗?”梁颂把手里的外套给谢软筝穿上。
谢软筝摇头,“我不喜欢,今天也不知道忙到什么时候,哥哥你不用来接我了。”说完就要进画室去,梁颂不勉强,只是道:“好吧,那你忙完给我电话。”
谢软筝想了想,轻轻地点了点小脑袋,算是答应了。
圆门街那边派了车过来,谢软筝和小师兄把画小心翼翼地搬上车,到了那边,是一处雅致的庭院,同车的年轻人说:“今儿也算是一个聚会,你们也能放松玩一玩。”又问谢软筝:“你也是袁先生的学生吗?”
小师兄抢着回答:“老师叫我们派我们出来做事,不敢偷懒。”接着下了车,谢软筝跟在师兄后边,看着人把画搬进院子里去,那个年轻人缠着谢软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