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淫靡。待到将那半软性器扯到近前一看,却发现顶上那小口里头精水欢快地冒个不停,兴许是刚刚压迫到精囊精管,现在这阳精关守不住了。
即便知道自己玩得过了火,却没有丝毫负罪感,赵奕一味刺激着惨兮兮许太傅,道:“先生这里是不是爽坏了,你看这精......止都止不住......”
“再出水,恐对身体有恙。”踱步到桌边,先是将一物件温热在烛灯上,随后又拿将起另个物件来,便要往太傅身上用,义正言辞道:“只能劳累本王——帮你堵上了!”
——一根银质细花簪,簪头嵌着一朵白珠花。
言罢,赵奕便将许太傅那半勃挺立揉弄起来,温柔细致撸动伺候着,像是这双白净玉手握着的不是同性性器,而是什么精美花植。虽然许太傅这从未在他人身上一逞雄风的性器白白净净,冠状头居然还是嫩粉色,倒是和本人个性相仿,已是堪比花娇。
“唔......不要——再动......哈啊......”
也许是还没被人这么温柔的做过手活,也许是没想到贵为郡王的赵奕竟然会抚弄这等脏物,许太傅只是羞得叫停,“这......有辱圣贤......脏了手......”
“本王都不在意,先生又是何苦呢?”赵奕想得到他会喊停,可是没想到这许太傅,竟是这般单纯,或者说迂腐,这种时候惦记着的居然是什么圣贤斯文,“过会儿就该骂了吧......”
眼见着手里这物事越发充血挺立,马眼已然清晰可见,估摸着插进去不会划伤内壁,赵奕这才将簪花取来,蘸了蘸满手太傅的体液才慢慢插进了那细小孔径。
“啊!——停!求......殿下......——拔出来!”
状似光滑的簪花却也是硬质金属物,进到男性这最为脆弱的性器孔,更是该死的折磨人,火烧火燎的灼热疼痛像是要将自己下半身焚烧殆尽,许太傅连忙惊叫着求情。
“这不都是为了......帮先生吗?”
将自己扮作孝敬师长的好学生,赵奕手上却不停,玩得一手阳奉阴违,那冷硬细长的花簪到底还是被整个插入,白色珠花留在外头,是以阻着物件刺入太深无法挽回。
“——这不就完了吗,先生不用担心下身流那些淫水儿了。”
指甲尖抠弄那朵珠花,却将震动传给了整根簪,只见肉茎细细抖动,红润肉茎口随着簪体颤动向周围时而张时而驰,瞧一眼珠花便知道里头作弄的是个什么情态,不过也正如赵奕所言,那些精水还真倒是乖乖停住,一滴也不再冒。
可是,这对太傅而言是件好事吗?
肉茎快被这硬物从上到下刺个对穿,再深点就连排尿之所都要被搅乱拨正,丝丝疼痛叫人怎么能忍。
将瘫软无力挣扎的太傅大人翻身向上,插着簪花的肉茎被翻身之时还激动地跳了跳,却一滴都吐不出来。而后,一双白腿被摆饰着挂在赵奕腰上,要让自己的好兄弟爽一爽了:“这么半天,都叫先生舒服了去,可是本王这......”
从解开的亵裤中弹出来个大家伙,硬邦邦、直竖竖,粗细长度更是非凡,顶端倒是叫那前液给染得晶亮水润,“啪”的一声便拍到了太傅仰翻袒露的肚皮上。
“本王这宝贝,马上就要在先生这里,来个穿进穿出,搅得个天翻地覆。”对自己这尺寸颇为得意的赵奕不吝啬展示,颇具攻击性的性器直接瞄着太傅大人屁股缝里藏的小宝穴,像是下一秒就要冲进去,好心做个预告:“先生可要做好准备了。”
“王爷,今日这般作为,日后就不怕.......?”许太傅还在垂死挣扎,他试图搬出一些理由试图阻挡自己的颓势,便如同那外敌进犯无一兵一卒守卫的城池,他还唱着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