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陪伴就寝,一定会夜夜都让太子妃欲仙欲死的。”
吸气多、呼气少的太子妃则完全都没将吕文德的狗话听进去,因为她此刻已经没有精力去跟吕文德计较了,因为从没有过的畅美和欢快淋漓的极乐境界早已吞噬了曲小枫仅存的矜持、信念以及尊严!长久以来一直被皇室荣誉压抑的原始欲望之火,此刻正蓬勃地燃烧着她年轻充满活力的娇躯!使她迷失在极度快感的旋涡里…什么国仇家恨?什么天下大义?都让这些屁事见鬼去吧!
现在的曲小枫只知道追求着体内最原始的本能,她要这种极乐多一些,再多一些,更多一些…继续抠挖,不要停!
“呜……喔……喔……呜……嗯……哎……耶……本…本宫…要深……再深……哦挖到了……啊!啊……好深……啊……喔……喔……手指……好厉害……啊……怎么……怎么……怎么挖得……又顶到……了……嗯……嗯……嗯……呜……”
在从来都不曾经历过的高潮迭起摧残之下,让原本高贵冷艳的太子妃神志已近模糊,凤体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着,裹住吕文德三根手指头的凤穴失控地收缩着,奈何三根手指头如铁似钢,夹不断地摩擦着蜜穴里的肉壁,只好徒劳的一次再一次地往手指头上喷射涂抹一层又一层乳白色又浓又稠的蜜汁。
泛滥成河的蜜汁使吕文德如鱼得水,然而占尽上风的死肥猪并不想囫囵吞枣,就在曲小枫即将来临她人生第一次绝顶高潮的时刻,吕文德的指上功夫突然从猛烈深挖改成了短打战术在洞口拼命磨擦,只有在太子妃皱眉呻吟露出难受的神情之际,他才会使劲来个用力往上提,将三根手指头又狠狠地撞击进去!
这种三不五时才深入抠挖的指上功夫,迫使曲小枫在气喘吁吁之余还不得不嘤咛连连地哀求着说:“呃!……哎哟……这太…………怎么办?……你要本宫怎么说嘛……噢、噢……你能不能……再狠一点……不要停?”
羞红的俏脸、半阖的眼帘,弯曲而细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凄美的神色配上悲苦的嘴形,眼前这一幕是女人挨肏时最美的表情之一,因此吕文德立刻抓着这绝妙的时机,一边缓缓玩弄着曲小枫泛滥成灾的蜜穴淫笑说:“在老子这里没有本宫不本宫的,老子知道妳这骚婆娘很想爽到天上去,但是想爽是要付出代价的,老子比较喜欢欠肏的奴婢,不喜欢高傲贵气的东宫架子;老子这样說妳一定听得懂,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办就看妳这骚逼如何表现了。”
湿漉漉的骚凤穴被吕文德猥琐地把玩着,小红豆更是凸出到一个极致,但还是放不下身段的太子妃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应对,所以仔细瞧了一眼吕文德得瑟的嘴脸,她才有点认命地叹了一句:“我…我…要…给我…继续给我。”
对自视甚高的东宫太子妃而言,这么讲可能是投降的上限,但是吕文德并不满意,因为他知道女人到了高潮临界点这个生死关头,是拒绝不了任何形式上的调教或者凌辱;只要继续努力地让曲小枫处于现在这种不上不下的高潮,想整死这人高马大的西夏绝色不是一件难事。
一想到皇帝的儿媳妇被彻底征服的可怜模样,他不禁一边轻轻地抠挖、一边得意洋洋的说道:“妳想快活光是这样还不够,干脆老子就来让妳二选一好了,从现在开始妳必须叫老子亲爱的大老爷或是心爱的官人,然后称自己是老子的奴婢,管自己叫奴家!要不然老子就让妳总是不上不下的吊在半空中,永远都只能爽一半而难以享受到真正的极乐高潮。”
凤穴里被三根手指塞满搅乱的感觉有着难以言喻的美妙,是太子软绵的阳物都无能为力的,却让一个夙昧平生的肥猪狗官轻易弥补起来,五味杂陈的矛盾与感伤,使曲小枫只能无奈地叹道:“唉…杀人…也不过就是头点地而已…都已经让你这狗奴才…如愿得到本宫的千金之躯…你何苦还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