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冠顶便是挤到了桃源洞前,那里一圈嫩肉微微地突着,阻挡了前路。只是再加以略微的试探,内壁便似受惊般开始有节奏地缓缓抽搐起来——这便是孕育子嗣的胞宫所在入口了。
身下人不知是已然全失了反抗的力道,抑或竟是从这凌虐的奸淫中尝得了情欲的滋味,膣腔不再如先前那般一味地抽紧绞缩,而是随着性器的一下下插弄,媚肉得趣般随着一波波快感软软地夹裹吮含起肉棒来。提腰挺胯间如毒龙怒蛇一般的阳物直捣向女穴的深处,只想撬开这具身子最隐蔽的穴口。
混着充盈得淫液,性器将一口牝穴捣得咕叽作响,淫花外翻。
白鹤姿先前被司徒辜强制催动情欲泄了身,当时宫口微微打开喷出了大量阴精,因而如今宫口肿胀充血,像一张嘟起的小嘴般翘着,正是最敏感经不得碰的时候,此刻只是龟头顶了上去压在入口处,便是一阵钻入骨髓的麻痒感袭来,刺激得分身前端的铃口不住翕合,滋射出了一小股透亮的清液。
也是这身子太过天赋异禀,敏感万分,被肏弄了近两刻钟后,身下之人竟是开始下意识地流露出下贱淫态——雪白的躯体在插弄下不住抖着,檀口微喘连连,露出内里一点湿软红嫩的舌尖,配上颊边狰狞的血痕,颇有几分惊心的淫艳之美。
在一次几乎将宫口插穿的顶弄下,白鹤姿终是被扯回了神志。电流自脊椎窜入四肢百骸,他才自混沌中醒转回来,喉中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却又像是哽咽。本就微肿的胞宫入口仿佛被上了最酷烈的刑罚,白鹤姿发出一声悲鸣,嗓音压抑的太久,以至于直接破了音,干涩得似要撕破喉咙。
这才觉出自己的双手在不住地推搡着身前之人,而他竟是察觉不出半分身随意动时气脉的流转之感了。
视野之中已是回归到了之前的迷蒙一片,唯能看见模糊的光影。全身只觉骨软筋酥,麻痛难忍,像是被化骨散泡软了手脚似的,如潮的情欲却又自腹中传来,直烧得他皮肉生疼。
司徒辜正是被这口不可多得的宝穴吸得舒爽万分之时,身下人推拒的力道只有猫儿般虚弱,然而对于渐入佳境的侵略者也是碍事的。
双手捉住身下人的两只纤细足踝,将修长的大腿往胸口压去,与手腕扣在一处,司徒辜却嫌按着身下人反而失了双手行动,不快喝道:“来两个人!”
两名玄衣卫依言上前,从善如流地替主上制住身下的禁脔。自幼习武的身子柔韧非常,被压制成这门户大开的淫荡姿势也无甚困难。白鹤姿腰腹弯折,下身几乎快要贴上淌着涎水的颔颌。
才被破身的私密穴口朝天大敞,软嫩的肉唇向着两边绽开,粗壮肉柱在穴中肆虐,进出间淌着混着血丝的淫液被剐蹭淌出,将其下那瑟缩的后庭也浸的湿软。
被撕开的月白的外襟和里衫间,只见胸口白腻的皮肉上,两粒乳尖早已是充了血地翘着。
身下人如今这副陷入情欲深渊的痴态,司徒辜隐在假面之下的眼中却是清明得可怕,只是小幅度地挺弄着腰胯,便能将身下曾经声震武林的名门子弟玩弄得张着一口淫穴汁水横流。
凶戾地肏弄着身下被插得快要丢了魂的人,伞状的蕈头一下下凿在宫口的肉环上,无奈白鹤姿终究是没有生养过的身子,即便膣腔被性具抻得每一寸媚肉都彻底伸展,胞宫被撞得接连向后凹陷,那宫口也似咬死不松,便是折磨到现在,也只微微开了个豆大的小眼。
司徒辜心内气恨,若是换到从前,逆着他性子来的人从来都不会有好下场,这小肉壶或早就被刀鞘铁扦之类的棍状物捅开来了。但他却只是将手掌覆上身下人半硬的男根,带茧的指腹重重擦过最柔嫩的顶端,甚至在肉孔开阖的瞬间将指甲嵌入其中抠挠内壁。
白鹤姿呻吟出声,痛楚夹杂着一股尿意一般上涌的快感,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