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旨。”
残旭宗被武林正道称作邪魔外教,自是因为有着一套不外传的采补秘功,修为精进之下却是以炉鼎元神寿数损耗为代价换来的,如此逆天而行有伤伦常的修行之法,自然是为世所不容的。
然而白鹤姿岂又是那般软弱之人,一天一夜的行程之中,他只要稍能清醒,便如杂乱线团中抽出一根轻丝般剥离一线真气,悄然修补受创的脏腑;闻断肠也非是全知全能的毒药,他不断估量着,自三个时辰前,这毒对他的桎梏便开始逐渐松懈。
白鹤姿心下暗忖,这般离了司徒辜,便是那万分之一逃脱的机会,身子已是比起最初中毒时轻快了太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便撑着钻心剧痛也强行运转内力,欲要杀个措手不及,以真气骤然外泄时的剧烈震波将身旁人击开。
真气涌动的瞬间,心突地漏跳了一拍,那本是被闻断肠压制的,充盈在丹田内的磅礴内力,不知何时竟是空了一大半。
原不是身子有所松快,而是他功力骤然削减大半,那毒物自然随之放松了钳制。只是那是他十多年来勤耕不辍日夜修炼得来的真气,怎会突地消失了?
司徒辜爱怜地捏了捏他的脸,话语却是早已经看穿了一切的讥嘲:“空有这一身修为,可惜只是个下等淫奴,这辈子都只有撅着屁股千人骑万人肏的命。淫奴的内力自然是本座取走了,可惜本座还不达洪炉神功第十层,不能将淫奴这一身修为悉数收归己用,剩下的那点儿,现下便交给本座的二十八亲卫,虽说每次能取的量不多,但人数够了,一遍不行,来上个两三轮的,肏烂前怎么也能把你榨得一丝不剩。”
白鹤姿喉中咯咯作响,司徒辜张狂一笑,将他猛地推入了司徒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