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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两日以来的淫虐折磨,挣扎下白鹤姿连最后的气力都已枯竭,被牵扯着四肢,胸膛剧烈起伏着,羞耻到浑身直颤,良久方才恍惚觉出了不对——按理说司徒辜先前那一泡射在体内深处的精水没了堵塞,该是淌出来了,如今却没有那种失禁般涌出一大股粘稠液体的感觉。
司徒危抬眼,对上了司徒辜投来的目光,朝他朗声道:“少主,贱奴宫胞里如今干干净净的,淫水中半分白精也无,想必这只精壶已是制造成了。”
白鹤姿脑中阵阵发昏,方才取出异物的一瞬,雌穴一紧复又下体一轻,此刻却周身开始慢慢变得烫热,一股饥渴之感从小腹传来并逐渐攀升,好似那被寒风吹得冰凉的肌肤下血液都化作了炽热的岩浆,筋肉在蔓延的滚烫下烧灼。
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白鹤姿哑声道:“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回答他的却是甩在雌穴上的一巴掌,直扇得那肉唇打颤,淫水乱飞,清液更为汹涌地淌了出来。司徒危冷嘲道:“最下等的炉鼎只能自称贱畜,没有主人的应允别问问题。”
“不过本堂主今日心情不错,告诉骚货也是无妨的——今后有人肏你屄赏你阳精吃时可仔细着了,一滴也别洒出来,不然能馋的你底下这张小嘴嗷嗷叫唤,哈哈哈!”
白鹤姿跪趴在地,双手被反提在身后,脖颈被一只马靴踩压着,虽然挤压着隆起的小腹万分不适,他依然尽量地并拢着双腿以求能遮挡些许私处。
然而却是不知,阴阜早已是肿胀成了馒头般大小的一团红肉,夹在两腿间鼓突着,原本是怯生生红嫩嫩蔽在肉瓣下的两片小花唇,如在沸水中烫过的蚌肉般,从微微开阖的阴唇中探出,已是肿得无法缩回了。熟红的边缘上悬着一滴将坠未坠的淫液,他难堪地姿势在围观的玄衣卫看来,好似本就是个接客无数的娼妇,偏还做着欲迎还拒的伎俩。
后穴已是被淫水泡得湿软熟烂,司徒危的手指轻而易举地便插了进去。
肠肉绕指而上,褶皱滚烫的肉壁被手指抠开了最隐蔽的肉缝,像是展开了丝绢最内里的纹样。
司徒危跟在司徒辜身边时间最久,虽嘴上说着白鹤姿下贱不堪,实际上心里也是明白,这雌雄同体阴阳双合的身子万里挑一,百年难遇,少主宝贝得紧,连那牵系着性命的东西都给这极品炉鼎用上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里少主近不得这人的身子,现在却依旧是在一旁看着,怕他们太过,将人活活玩死了。
虽然对这人恨之入骨,两年来不知辗转反侧多少夜,盘算着若是有朝一日这人落在自己掌中,要用多少淫酷刑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现下手上却只能留着分寸,至少不能见了血。
然而如今这淫奴尚存的些许武功,在朝阳升起前也会散个干干净净,待到回了京城的总部里,挑断了手脚筋脉,便是插翅也难逃了,将来有的是时间来给他慢慢折磨凌虐。
手指逐渐增加,丰沛的肠液令其在后穴内搅动时咕叽作响,二指剪状分开,将细腻柔嫩的淡色穴口粗暴地撑得一丝纹路也无。手指翻搅间,搔刮在一处,待宰羔羊般的淫奴突地瑟瑟一抖,司徒危眼神一暗,逡巡在一小片肠肉附近慢慢按压,果真触到了隐藏在肉壁之下的一处肉团。
二指出手如电,隔着肠壁将栗子大小的肉腺钳住一个动作,紧实的卵状物便是被挤得变了形状,白鹤姿登时哀叫出声,肛口猛地一夹,淫糜的清液随之飞溅飙射而出,涎水从口中流了一脸也不自知。
那本是男子的阳心所在,在龙阳情事中向来需得徐徐图之,方能在交欢缠绵中得趣的密处,生平才被第一次触摸,便遭如此粗暴地对待,白鹤姿当下便要失禁出来,却被身后之人一把掐住了阳物根部。铃口无力地张合了几下,尿水竟是硬生生地倒灌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