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听清楚了他的言语之人都哄笑出了声,有个人道:“那可不行,既然已是入了我教,主子们要淫奴作甚,淫奴便是定要做到的。危堂主叫你从这屄眼儿里尿出来,那就是把自己尿泡捅穿个洞,也是要尿出来的。”
身下那人几下激烈地挺身,在将阳物埋入白鹤姿体内最深处后,掐着他饱满的臀肉猛地喷射出来。
白鹤姿如被烫到了一般惊惧地扭动了起来,绞缩的膣腔将射精后万分敏感的龟头夹得又爽又疼,那人叫骂出了声,一巴掌甩在白鹤姿前庭处,本就不得释放而鼓胀的囊袋和略略探头的花蒂都被好好照顾了一番,直叫贱奴又疼又爽到是浑身乱颤。
那人示意自己要起身,翼便也抽出了自己的性器,拽着白鹤姿脖颈上的系带,牵狗一般将人拖起,旋即又放了手,白鹤姿一个不稳,踉跄着跌倒在地。
耳畔传来细微的声响,似乎是有什么硬质的东西落在身旁润湿的地上。
白鹤姿心神恍惚间,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伸出虚软的手向一旁摸索去,触手的物什寒凉而温润,圆面上镂空的纹路精巧无比,正是师尊翛然的云丝如意佩玉。
赤身蜷缩在地之人突地悲泣出一声哀鸣,手上紧紧将那佩玉攥住,白鹤姿紧闭的眼中泪如泉涌——他如今才意识到,系在他脖颈上的丝绦,竟是师尊心爱之物的系带。
腕上传来一阵剧痛,司徒危一脚踏在那纤细的骨节上狠狠碾压,看着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几经挣扎后,终是曲张开来。
俯下身一把捞起那块佩玉,司徒危又将其挂回了白鹤姿的颈上,笑道:“这玉璧倒可做个狗牌,上面就刻个‘残旭宗贱畜白鹤姿’,背面还能刻上‘师承会稽停云峰及翛然散人’,母狗意下如何?”
“不要求你求你”白鹤姿终是崩溃地痛哭求饶,然而谁能料想,两年前的一次路见不平的拔刀相助,竟会令惊才绝艳的名门少侠,沦落入如今这番扼腕的境地。
司徒危靴底碾着白鹤姿玉节般修长手指,嗤笑一声,道:“去把值夜的斗叫过来,换人去看着那小皇帝,”他顿了顿,突地改口,“不,让他把那小孩子儿带过来。”说罢靴尖勾住白鹤姿腰腹,将人踢得仰面瘫倒。
淫奴的两条腿因着长时的大张,一时间已是麻木得无法并拢,好似一只案俎上的蛙般,袒露着雪白柔软的肚腹任人宰割,踩伤的指节轻抚着护住涨起的小腹。听闻司徒危让人将小师弟带来这里,一股血直涌上天灵,白鹤姿浑身都开始剧烈打颤,却是看不见从营帐那边走来的高大玄衣卫,怀中抱着眼神冰冷的年翦。
那玄衣卫身材魁梧健硕,在司徒危将年翦接过去后,便褪去了上衫解开腰带,一身古铜色的臌胀肌肉袒露而出,胯下那驴鞭也似的巨物昂扬在两腿之间,在走向白鹤姿时,随着步伐摇摇晃晃,直看得人心惊肉跳。
翼看得直咋舌,悄声对轸道:“怪不得玄武堂的每次要一起玩赏下来的炉鼎或抓来的淫奴,他都只能排最后一个乖乖,这驴货玩意儿要是捅进去,他插快活了,剩下的人可不是只能肏个又松又烂的屄穴了。”
斗拽住白鹤姿一头披洒的长发将他拖起,协住两条笔直白皙的双腿,将修美的淫奴整个举了起来,遒结的肌肉下是惊人的膂力。
白鹤姿本是纤长单薄、骨肉匀亭的身子,托起来对斗说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那凶器般的紫黑巨物从肿胀濡黏的阜肉间顶出的一截,竟是比白鹤姿被紧紧捆扎着的阴茎还要长,肥厚阴唇如一只被迫展翅的肉蝶般,虽已是使尽解数,却根本无法将其整根包裹住。
白鹤姿双目失焦,双腿如母狗般门户大开,两口不断淌落清黏汁水、被肏到媚肉外翻的淫穴,正对在神色冷漠的师弟面前。
年翦靠在司徒危怀中,搂着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