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灵,失了柔中之刚。”
“说得好。”两人一齐转身,便见赵笙不知何时已是坐在了池边的太湖石,朝两人微笑。
少年归剑入鞘,向赵笙行了一礼,元孋孋连忙跑到了师尊身边,赵笙摸了摸她的头,转而对白鹤姿道:“鹤姿果是不世之才,可知我派剑法,并非不传之秘,而是若在凡夫之前为他一一演练,便是三年五年,依然连一式半招也使将不出。而你竟是已经从求凰剑中将其推演而出,真真是青出于蓝”
神思猛然一惊,元孋孋失神地望向窗外月门,好像那个美得如林下清风般的少年依旧在那里,朝她倚墙而笑。
“奸淫掳掠未出阁着了道”师尊先前所说之话犹然在耳,她忽地心中一阵发寒。
她今年重阳后才将满二十岁,江南晚婚,这个年纪对名门亲传的女弟子来说更是未到论嫁的时候,父母闭口不谈的男女之事,少女长到这个年岁,从来都只是隐隐约约知晓,却无甚兴趣了解。
现如今却是如芒在背,那些羞隐而赧然的私密,究竟如何,却像是千尺寒潭一般,让她无从探究,又毛骨悚然。
元孋孋失神地望着院内漂浮着薄冰的湖水,当年陪她一同在这片湖边合舞双剑的少年如今生死不知,她不由打了一个寒噤,却许是因着为破法阵而失了血,她很快便倚靠着床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