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又专攻对方腹、阴、踝这类下三路之处,皆是阴毒下作的手法,是以一时间八刃刀法在武林中风评被害,很多修习此功的江湖女儿甚至愤而将八片薄刀收入匣中,宁可改练了其余兵器武功,也羞于承认自己会此般无耻下作的刀法。
亢方入教时,在裘鸩手下待过一段时日,是以也是偷师不少,对人体筋脉走向了若指掌,在刑讯或是调教之时,只需一把错金小匕,便能令手下之人或是痛不欲生,或是欲仙欲死。裘鸩有时忙不过手来之时,还时常向青龙堂借人,要他帮忙做些切肉断筋的活计。
亢道:“你们且道,危堂主向来最是喜爱淫奴的身上哪处?”
便有人争先答道:“若是条母狗的话,就是女穴的尿眼儿,若是个带把的便是屁眼多些!”
亢摇头道:“非也非也,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实则堂主最喜爱的地方,乃是双足。”促狭地一笑,“你们不知,是因为危堂主于这厢上是极为挑剔的,定要是生得极美的双足,才肯屈尊赏玩的。若足底生得肥厚粗糙,或是足趾长短不匀,且脏污不堪者,堂主向来都是不屑一顾。”
“往往女子的双足是要比男子纤细好看的,特别是那些生养闺阁的女子,自小二门不过大门不迈,出行皆是车马乘轿,这种妞儿脚底半点老茧也无,最得危堂主喜爱。堂主享用此类剥洗干净的女奴之时,往往较为耐心,常常扣着其足踝抚弄脚心,偶或是令其用足弓之侧来替自己捋蹭阳物泄欲,然而往往又只是玩弄一会儿,便兴致缺缺便住了手。”
立时有人追问:“倘若是这般,你又为何说危堂主最是喜这淫奴的双足?他可是个武人,脚怎比得上那些妞儿娇软?”
亢咧开嘴角,笑道:“所以说你小子在察言观色这块上,便是拍马都及不了小爷我。堂主这般,就是心里最没有搔到痒的那处!”话音一转,道,“堂主玩弄女子的尿眼,还有男子后庭,为的都是甚?不就是这都是人身上极致敏感之处么。被挑弄这两处之人,哪个不是被玩得双眼直翻,淫水长流的?而这足上虽说也是甚为敏感,然则寻常之人被堂主奸弄之时,心思都只在两腿之间,哪还顾得了脚上?是以对着足上的挑弄反应平平。堂主见此反应便是心中无趣了,却是没想到要好好调弄调弄这层去。”
座上之人很有些个惶然大悟起来,心中暗想这小子不愧是个擅专营的,这不简直将危堂主的心思摸得比堂主自己还要准了,如此下去不需得太多时日,在教中地位定是要有所擢升。
“咱哥儿几个,小时候是穿着草履穷苦过来的,风吹日晒,那足上皮肉自是糙了。”亢舔了舔嘴角,像是在回味那日之事般,“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自小便是穿着羊皮锦缎的靴子,裹着绸袜,白日里都不会将双足放出来的,是以那小骚货的一双脚上的皮肉真真是白得通透了,足背又生得窄,脚趾也甚是匀称,趾头粉嫩圆润,一双脚比那软趴趴娇滴滴的娘们更为有力灵巧,便是舞者也比不上,真称得上极品了。”
在座之人皆是听得心旌摇荡,便是曾经对脚无甚兴趣的人都被勾得心里痒痒,却听亢继续道:“但这婊子毕竟还是练武之人,跟处定是生有趼疤的,然而最妙来了,他所习轻功唤作‘休迅飞凫’,此功法为锻体,自幼修炼时需得时刻将真气充盈足底,以达到踏雪无痕的境地,因此脚底竟是只有薄薄一层胼胝。长着女人的尿眼儿,却又是堂主最爱的男子模样,加上那双完美的脚,简直生来便是被合该当堂主胯下的狗奴。”
是以那日,他便是将那一双足底削了浅软一层,暴露出最为敏感的嫩肉,就连足心这般平日里从不会擦着鞋底所在,也是生生揭去了最上层的一层薄皮。
“那骚货这点还是受住了的,之后我便是央危堂主向裘大夫要来了教里最好的断红膏,把那狗奴仰绑在春凳上,脚掌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