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态来捕食无意撞入的猎物,却是将本就精神不振的白鹤姿折磨得奄奄一息,唯有在与君宁儿媾和之时才有几分活气。
每次交合之后白鹤姿方能得到些许餍足,但体内的蛊毒却又是在个把时辰后卷土重来,且一次较上一次来势汹汹。
绵绵密密的情欲像是钻入了骨缝的毒药,敲骨吸髓般地将白鹤姿的神志吞噬殆尽。一次又一次的从情潮欲海中跋涉上岸后,那蛊毒却又似千万双来自深渊的手,掰碎他攀住岩隙的手,裹挟住他往地狱拉去。
那人用手指钳住两瓣滑腻湿热的肉唇,拉扯开来。感受到这个令人羞耻的动作,穴口反射性地狠狠一个翕合绞缩,却又在颓然松下时淌出一股清澈滑腻的稠液。
下一瞬,因着情欲而一直肿胀的花唇便是被温热的口唇给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