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贴在我眼角边,不知怎么,我脑子里就冒出了“国色天香”这个词来。
我就盯着他修长白皙的脖颈,看他象征男性的喉结上下滑动两下后,恰到好处的温润嗓音便在我耳边响起:“帮你检查一下身体,昨天好像伤着你了。”
听他提起昨天,我心里就老大不爽,这个王八蛋!
“那你应该去给我请个医生,而不是在这里随便摸来摸去的!”
他手一顿,我才意识到我此时还抓着他的手,随即做贼心虚似的连忙甩开。他见了也不恼,仍旧是笑笑,像是我做什么都不会对我生气一样:“我就是医生啊,青青不用担心,我很厉害的。”
“担心你个头,你厉不厉害跟我有什么关系!还有什么狗屁青青,你瞎叫什么?!”我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先前好脾气地美人“丫鬟”此刻仿佛成了什么洪水猛兽。然而他人看起来高挑瘦弱,力气却不小,此刻揽着我的腰,任凭我抻胳膊甩腿,他硬是跟个牛皮糖一样黏在我身后箍着我不松手。
“放开!”
“不放,青青你不要动,你的伤还没好呢。”
“不要叫的那么恶心!”
“我觉得很好听,青青......”
......
根本无法沟通。
......
最后,在凌乱不堪的寝被间,这个陌生人不知何时又将手伸到了我的尾椎处,他满眼笑意地将我压在床上,然后伸出手指轻轻按住了我那里。
随后我立马就软了手脚。
那种感觉,真的难以描述。
就像是躺在柔软舒适的花丛中,有阳光般的温暖笼罩着我,让我只想浑身酸软地好好躺在那里,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哪怕下一秒会被猛兽吃掉也无所谓。
我软了筋骨蜷缩在凌乱的寝被间,墨青色的长发洒了满床。那轻薄地丝织品堪堪遮住了私处,他一只手作恶一般隐藏在素色的被中轻抚着我的尾椎,好叫我发出那种低沉又无助的呻吟。
他又笑了,十分宠溺愉悦的样子。
我很想一巴掌扇死他,但手脚好像都不是我自己的那般,微微抬起之后又只能重重地落在床上。
可恶啊
他爬到我的身上,肆无忌惮地扯开我的领口开始亲吻抚摸我的胸膛,乳头上传来了温热濡湿的可怕触感,我倒吸一口凉气,在他闭合牙齿轻咬那个小东西的时候,我忍不住张嘴叫出了声。
“哈.....啊!停!停下!”
他头也不抬兀自舔得开心,殷红的舌尖描摹着我的乳晕,从左乳舔到了右乳:“青青明明......很开心的样子。”
葱白修长的手指掐住了我古铜色结实的臂膀,五指微微使力,他像是想把手指嵌进我的手臂里,“留下些印子也是极好的,青青,我要你身上只有我的痕迹。”
乳粒肯定肿了,沾满口水的两粒东西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就瑟瑟地抖了起来,没多久又会被身上的人含进嘴里好好温暖一番。
真要命。
我喘息着把头埋进丝被,尽力咬着下唇掩盖自己放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