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的关系变得不是那么稳定。
要不是雷泽,可能一切会不同。
“你不应该来看我,陛下不会喜欢。”
“他为什么不喜欢?那是他对自己没有信心,骨子里就下贱的人永远怕别人抢走自己的东西。”雷泽还是那副倨傲的样子,好像谁都看不起,但他的眼一直在盯着殷严的身体数据。
他对殷严的关心,是与生俱来的,他小时候看见殷严的第一眼就喜欢殷严,跟殷严越熟便越把殷严看得重要。
而那个可恶的雷哲,不光是个私生子,还夺走了他的元帅。
他雷泽一向有自信,相信属于自己的永远是自己的,就算中途被雷哲这样的人夺走,也还是会夺回来。
话说当年要不是殷严一门心思地想让雷哲登基,他也不会甘当雷哲的下属。
“雷泽,你把我们的关系搞得很乱。”
“你不应该和他在一起,他对你不好,而我会对你好。”雷泽试图握住殷严的手。
但殷严将他的手拿开了,“你不会对我好,你觉得我要给雷哲生孩子,那天我做手术时你便故意为难我,硬从伦道夫手中拿出器械恨不得把我烫死,我真的很疼,而你无视我的疼痛。雷哲看了我的下体,怀疑我跟你做过,那天的手术室中有他的密探,拍了些模棱两可的图片,雷哲因此怀疑我,将我折磨了一番。雷泽,你知道吗,你一点儿不比雷哲强。但他有一点跟你不同,在于,我喜欢的是他不是你,而你在使我们的关系变遭。”
“变遭?殷严,你要说的就是这些?”
雷泽似乎怒了,殷严经常怀疑皇室的基因有问题,不管是雷哲还是雷泽都有些潜在的暴力倾向。
他不想跟雷泽说话,只能下逐客令。
“你走吧,我要睡觉。”
“你要睡觉,你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吗?从文犯把你接来到现在已经三天过去了,你睡了三天,现在还想睡。既然想睡,你就该离开雷哲,我必须严肃的对你说,雷哲不会对你好。”
“他对我好不好跟你没任何关系,雷泽,出去!”
殷严摁了呼叫器,他的手下开门进来,面对雷泽的表情极其凶狠。
“殿下,元帅要休息,你最好马上出去!”
雷泽扭头,“我与你们元帅说话你们进来干什么。”
他一向看不起这些身份不如自己的人,而殷严最讨厌雷泽的便是这点。
“雷泽,放尊重些。”
“为什么尊重,他们出去我才能尊重,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为什么这种请求都不行。”
“你知道为什么不行,你是在和我说话吗?你在强迫我。”殷严要不是怕惊动孩子,可能直接就要给雷泽一拳。
他的手下明显也对雷泽不满,这会儿正试图上前。
雷泽忽然平静下来了,“他以后虐待你,你不要后悔。”
雷哲虐待自己,自己也能打过雷哲。为什么要怕雷哲。
殷严躺在床上,轻轻按着自己腹部,慢慢睡了过去。
惊醒他的是腹中猛烈的疼痛,像是有东西在割他的肉。
“呃”殷严醒来,发现自己正在手术室,透过无影灯的反光,他看到了自己身上盖着的手术用具。
“醒了,还以为你能睡到结束呢。”文犯说着。
他那声音太有辨识性,殷严想否认都不行。
“怎么了。”他轻声问,发现自己腹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裂开般,疼痛无比。
文犯很淡定,“孩子出事了,你新装的那个子宫不大好用,我事先提醒你,最好流掉,这孩子挺不到活下来,陛下那天的举动太凶狠了。强留下这孩子只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到时SSS的级别都有可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