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军资,但也不
会少了你的好处!」
庞毛虎道:「今日勾栏坊凌辱穆桂英之事,不消几个时辰,便能在整个地下
城传遍了。若是等到明日晚上,来凑热闹的人必定又多了几倍。依我之见,自明
日起,凡是进这地下勾栏坊的,每人收取一两纹银。一个晚上下来,也能赚个千
余两。」
「好主意!」
庞飞虎道,「看来,这娘们便是我们的摇钱树。她这一进来,只一个晚上,
便抵得上地上和地下一个月的收入了!」
「没错!」
庞毛虎道,「这娘们定是死也想不到,她一心想要阻止父亲和伯父篡位登基。到头来,自己却成了为我们赚钱的工具!哈哈!」
「哈哈!这样一来,她助我们筹集军费,便也成了我们同党。若是篡夺皇位
不成,天子怪罪下来,她也脱不了干系!」
庞飞虎道。
篡位毕竟是在刀锋上行走的事情,这庞家四虎心里着实也没底,只是做好了
不成功便成仁的打算。
在成仁之前,拉上穆桂英这样的垫背,也算值了。
「可如何处置这小子?」
大哥庞龙虎与二哥庞牛虎已将杨文广押了一个晚上,臂膀酸痛不已,便问道。
庞毛虎与庞飞虎瞧瞧杨文广,庞飞虎道:「大哥二哥,先不要杀了他。留着
他,对我们还有些好处。小弟听闻,这小子乃是杨家的独苗,深得穆桂英的宠爱
,有他在我们手里,就不怕那穆桂英不乖乖就范!」
庞毛虎也接着道:「四弟说得没错。若是他日伯父登基,有他在,谅天波府
里的那些寡妇也不敢乱来!」
「奸贼!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你们有本事现在便杀了我!」
杨文广听到庞家四虎要拿他当做人质,威胁母亲和府上的奶奶们,顿时怒火
中烧。
「哈哈哈!」
庞飞虎笑道,「现在我们岂肯将你杀了?我们还要你亲眼瞧瞧,我们是如何
调教你娘的,你娘又是如何沦为我们的性奴的!」
朱管家与庞家四虎一道,又同了几名大汉,将绑着穆桂英的合欢椅与杨文广
一起推了下去。
他们转过后台,穿过妓女们住宿的院子,进了一个漆黑的屋子。
庞飞虎将屋子里的火盆点燃,顿时亮了起来。
只见这屋子与太师府的密室相差无几,四壁墙上也挂满了刑具。
唯一不同的是,一道铁栅栏将屋子一分为二。
栅栏之内,不过四五步宽,地上铺着稻草。
一看此处,就知道是为了囚禁拷打不听话的女子所设。
庞毛虎摸出钥匙,打开了一道铁栅栏上的门。
那庞龙虎与庞牛虎将杨文广往里一丢,那庞毛虎眼疾手快,又赶紧将那铁门
关了,把上铁将军。
杨文广扑到门边时,那门已被紧锁。
他用力地摇晃地铁门,骂道:「奸贼,快放我出去!」
旋即又转头呼唤他的母亲:「娘,你快醒醒!」
可是穆桂英双目紧闭,显然又昏死过去。
「哈哈!你娘一个晚上被那么多人操,身体自然吃不消。你便莫要打搅她休
息了,明日等天一黑,说不定还要接的客人呢!」
庞飞虎将绑着穆桂英的合欢椅推到刑室中间,让她分开的双腿正对着杨文广
的铁门,大笑着道。
杨文广一抬眼便能看见自己母亲不堪入目的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