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一把又将穆桂英的脸又别了过来,骂道,"臭婊子,老
子还没嫌你当妓女的身子不干净,你居然先嫌弃老子来了!快!把嘴张开!像上
次那样,先给我的宝贝舔干净了!""不,不……"穆桂英对男人的阳具已是感
到恶心无比,又何况是这带有性疾的阳具。
"哟!黄大人,几日不见,居然染了性疾回来!不知道是被哪个野女人给传
染的?"佛见笑对黄文炳的性疾同样感到恶心,见他逼着穆桂英口交,急忙站出
身来替她解围。
"瞧你说的……"黄文炳对穆桂英只有残忍的虐待欲望,但是对佛见笑却是
深深的迷恋,因此被她这么一说,浑身的骨头又酥软起来,笑道,"本官奉太师
之命出使西夏,那日到了王屋,不料五石散毒发,便赶紧服下的药酒。药酒一进
肚里,欲火难耐,一时寻不到良家姑娘,便在路边的烟花柳巷里行散了。次日接
着赶路,不料下身瘙痒难忍。到了第三日,却见一颗颗疱疹都发了出来,才知染
上了性疾。因是一路之上行程紧急,无暇治疗,因此才耽搁了下来。不料回到京
城,疱疹已发成这般模样。昨日已让大夫医治了,大夫开了药方,说是三五日,
这疱疹是减不下去的,非得满一个月,方见疗效。这可愁死本官了,带着这病,
谁都不愿与我交合。亏得如今有穆桂英这个贱人在,发在她的身上,解解本官的
怨气也好!""黄大人,你这可太不地道了!想这穆桂英好歹也是当朝侯爵,怎
能让她如此?"佛见笑道。
"呸!什么当朝侯爵!现在就是一个下贱的婊子!"黄文炳骂道,"怎的?
你是怜悯于她么?若是,那你来替本官舔干净上面的脓水如何?""这…
…"佛见笑皱起眉头,差点没吐出来,急忙用手把嘴掩住,却怎么也不敢说下去
了。
"哈哈!穆桂英,你瞧见了没?可没人愿意替你挡这差事,还是要劳动你的
贱嘴了!"黄文炳说着,已将腰往前挺了过去,把肉棒送到穆桂英的嘴边。
"嗯嗯……"一股恶臭又向穆桂英突然袭来,虽然不像那天一般,其中还夹
杂着汗臭和尿骚味,但这股如腐烂一般的恶臭,还是令她无法忍受。她急忙闭紧
了双唇,又向旁边扭过了头去。
f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