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又急又燥,嘴里乱嚷嚷,抓着垫子的手松了又紧。没怎么抵抗便让近侍顺利剥下他的亵裤,撩到了腿上。
看清那白色布料上落下的颜色时,太子蓦地住了嘴。
目光颤颤地从脚踝挪到近侍安静的面庞,那闷热消失,他如坠冰窟,连被上黏着的也成了冷汗。
(3)
近侍探上前,摸了摸他的头,嘴里吐出两个含糊音节。
常人听不懂近侍的言语,近侍也不常发声,而太子同他默契至深,竟能听出他想说的是“别哭”。
太子缓缓覆上自己的脸颊,这才发现那里已是湿漉一片。
近侍变戏法似地抽出一块丝帕,贴到他面上小心地擦拭。
太子被吓坏了,他心乱如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能断断续续,抽抽搭搭地嗫嚅:“你为什么会知道?阿焕你,你不要讲出去……”
话未讲完全太子便顿住了。
近侍是不能讲话的。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太子激动地蹬他的肩,“你是父皇,你,我……”
近侍被他踩着,无甚反应,始终只是安静地盯着他看。
太子挣扎了一会儿,卸了气力,两手拧成拳头,压到近侍的胸膛上,头也低垂下来。
“呜……我不想……阿焕……”
近侍瞳孔微缩,靠近他,额头抵住,轻轻发出几声不知何意的音节。
太子下身一片光溜,手足无措地攥着衣摆。近侍蹲在一旁瞧着他,手里的毛巾在热水里拧了无数次,又被放凉了无数次,这脸皮薄的小孩子还是四处乱跑不肯让人清理。
近侍复又上前捞他,太子是想跑的,可是刚一动弹,整个人就僵直着涨红了脸,乖乖站在那儿让近侍擒住了。近侍目光下挪,,便见他左腿内侧蜿蜒一条红线淌下,凝成一团聚在脚背上。
温热的布巾要探入衣摆之间,太子下意识夹紧腿,随后发现自己把近侍的手也给夹住了。他困窘地往两边打开了一点:“就不能先从下面擦吗?”
近侍摇摇头,颇正经地指指他蒙了灰的赤足。
太子只好任他去了。
腿根处不常动到,肌肤都是最初细腻的模样,湿巾带着热度覆盖上来,全身注意力便都集中在那儿了。太子一直在拼命忍耐着,不让近侍在手最接近那块地方时给他夹住。
擦完腿间布巾抹到后臀。太子恍惚只觉得像回到孩提时候,那个带大他的老仆也为他这样擦洗身体,这两人的动作都是一样的小心仔细,不带别的意思,但被照顾着的太子心境却已经是大大不同了。
他从上俯视近侍英俊的眉眼。太子和近侍都很年轻,只是近侍已然褪去了青涩和稚气,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成熟的男人。他从未像这样感知到近侍与自己的不同。
太子小声地“啊”了一下,布巾拭过股缝,力道有些大,不疼,但十分怪异。
那盆热水已经有些浊了,撤换下来的布巾却仍有污渍。近侍干脆地去提了桶水拎了新的布巾回来,向太子勾勾手。太子走过去站好,他摇头,推着他腿根,示意他分开两腿,又轻扣住他的腰,要他半蹲着,想让下体直接触到热水。
太子紧抓他扣在腰上的大手,不停摇头,脸简直要烧熟了:“不行不行,我自己来,阿焕我自己来好不好?”
(4)
近侍抱着双臂站在一边看他,虽然没什么恶意,但看得太子是愈来愈不痛快了。
冷静下来一想,鬼知道近侍知道这事知道了几年,看他刚刚那样子,只怕早就有专人指导过了,而那人应该就是曾经服侍他的老仆,因为不明真相而膈应的只有自己而已。
其实近侍陪了太子这么久,两人从小玩儿到大,太子看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