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边揪还边说:“谢铭、谢铭、谢铭”
喊得正是她对手的名字,如今太华的大弟子谢铭,玉虚仙尊的另一个徒弟,算是我现在的师兄。
这位谢师兄入门得早,在这一辈里算是辈分较大的那个了。和我这种自暴自弃的关系户明显不同,努力又有天分,在同辈中相当出挑,平日里便很得门派列位师叔的喜欢,典型的叶寒第二。
和叶寒的相似程度,简直如同一个爹生出来的。
我正想着怎么安慰明宛这小麻雀,便瞧见谢妙一脸严肃地朝这边儿走了过来。
显然他也清楚自己不是什么好对手,提前过来给人个台阶下,免得得罪人。
这点儿自知之明,可真是比叶寒好了千儿八百倍。也不知道他那么个蠢师父,是怎么教出这种徒弟来的。
果不其然,他开口第一句便是:“明师妹,一会儿的门派比试,还请手下留情,点到即止。”
明宛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不不,谢师兄才是。一会儿还请给我留点面子,别让我输的那么难看。”她尴尬地笑笑,“哎,不然我爹,又要追着我漫山遍野地挥舞鸡毛掸子了”
我听了,便不给面子地捧腹笑出声。
她气得锤了我胃一拳。
谢铭也笑了一瞬,只是片刻后又冷下脸来,目光转向我:“江雪,师尊叫你去见他。”
我笑容停滞,自草地上坐起来,讥讽地扬了扬眉毛:“哦?师尊不生我气啦?”
谢铭拧眉:“怎可如此轻浮?便是理不在师尊,你身为徒弟也不可如此。何况你本就没理。”
我毫无平仄地“哦”了一声,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衣裳上的泥土:“行吧,那我就去见见他。谢师兄,恕我先一步告辞。”
从他身边路过时,他声音沉沉道:“江雪,不要再给师尊多添麻烦。”
我扭头,上下打量了一番他那张与叶寒颇有几分相似的脸,笑了。
“谢师兄,管好自己的事情。”我慢悠悠地道,“莫管旁人的闲事。”
他周身空气一冷。
我才懒得管他是如何反应,朝明宛挥了挥手,便抱着剑去寻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