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
“比青楼的荡妇还风骚?又暖又紧,水儿还多?”
叶寒脸色煞白:“江雪,你给我住口。”
我不言,只上去堵住他口,将舌窜进去,勾了他舌尖不住吮吸,细细地舔他口腔内壁的每一处细嫩软肉。
他被我亲得“呜呜”挣扎,算不得十分健壮的胸脯被压得起了一圈儿潮红。腹股间阳根涨大,泌出许多腺液,像是快要高潮了。
我在那湿漉漉的甬道内又插了几十来下,每次都凶狠地将之贯穿到底。那处每被狠插一次,腿间蜜洞便要剧烈地收缩,几乎要将穴肉描摹成我阳根的形状。灭顶快感迅速蔓延开,我恍惚了一瞬,随后便瞧见叶寒惊呼一声,红潮迅速蔓延至全身,呜咽着泄了身。
这番冲击之下,我竟然也没能守得住精关,尽数射在了他体内。
滚烫精液浇在他内壁上,叶寒又哆嗦了一下,小穴吞咽了几下,将那白浊统统吃了下去。
我将软了的阳根从他体内缓缓抽了出来。
叶寒脊背紧绷了一瞬,大张着暂时闭合不住的肠肉泛着被操熟了的色泽,艳丽而淫靡。
他沉下呼吸,闭了闭眼,过了好久,才一脸酡红地自凌乱衣物中爬起,雪白肌肤上俱是我留下的淡红吻痕,青丝散乱,竟是没有半分往日仙尊的端庄之色。
我整了整衣衫,将方才颠鸾倒凤时压皱了的地方弄平了,腰带束好,冲他回眸莞尔道:“师尊爽了么?”
叶寒白着脸,面色不佳,却仍是迟疑地点了点头。
“那徒儿便走了,谢师尊今日所赠。定将铭记于心,不负师尊期望。”
他欲言又止,水光盈盈的眸子盯着我瞧了许久:“江雪,你”
“嗯?”
“万事小心。”
“唷,师尊怎的突然担心起徒儿来了?”我哂然,“往日师尊不该是利用完自己爽了,就把徒儿一脚踹开,不管不顾了么?”
叶寒不语。
我便讥讽地朝他笑笑,挥手走了。
他这人当真好笑,从前我还是沈致的时候,无论如何都要缠着我,就像是牛皮糖似的,怎么都摆脱不掉。如今我成了沈江雪,总算如了他的意,装出了这副爱他至极的模样,他反而自己先缩了回去。?
不激他一激,是断然不会主动从那乌龟壳中爬出来的。
我哼着曲子朝回走,不多时,竟迎面碰上了谢铭。
他身边跟着明宛,一副打了霜的茄子模样,瞅见我,露出欢喜的表情来。
“江雪师兄!你回来啦!”
她招呼道。
我“嗯”了一声,问她:“这是去找明师叔?”
她脸一下垮了:“已经回来了,被我爹给狠狠臭骂了一顿”
“没被狠狠抽一顿,已是明师叔给面子了。”我道,目光转向谢铭,“谢师兄,你说我说的是不是?”
谢铭拧眉,冷冷地睥了我一眼:“江雪,你下一场对手是我。”
我笑容滞住,面无表情地望回去:“哟,那可是巧了。师弟驽钝,还望师兄手下留情,给师弟留个面子啊。”
谢铭只道:“尽人事,听天命。莫要落了师尊面子。”
话罢,也不等我回复,只冲明宛点了点头,独自一人走了。
明显一副不想放水的样子。
我本来也就没指望他能听得进去我说的话,这也只是表面客套罢了。便摇了摇头,转而对明宛道:“可曾伤着?”
明宛指着谢铭背影暴怒道:“谢师兄什么态度呀!”
“”我估摸着她话大约是听不进了,不由头疼。也只好舍了那些场面话,把人给赶紧送回到明师叔那处,免得她又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