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人的蛊惑,觉得自己真的是他么?”
我低笑一声,嘲讽道:“既然师尊觉得不是一个人,为何又如此忌讳,绝口不肯提半句关于他的事情?”
他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半个身子都在抖,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受的伤缓过来了给痛得。只是他似乎并无所觉,只是倔在原地,就和以前那般在茶楼拦了我去路似的。不肯多说一句话,也不肯低声下气地去说几句讨好的话。
再怎么说,当年也是老子把他给拉扯大的,多少还有几分情意在里面。就算是被清虚仙尊给阴了,瞧见叶寒那张脸就烦,只要他肯把事情摊明白了说,老老实实地听我的话,也没有后来那么多破事儿。
所以我现在瞧见他这副模样就心烦。
我不喜欢闷葫芦似的人,更喜欢活泼跳脱一点儿的。因此我尤其讨厌叶寒,也很讨厌清虚仙尊。
“江雪”他忽地开了口,慢慢地、一字一顿地念给我听,眼中泛出水光来,“你不是任何人,不是他,更不是我叶寒的徒弟。你就是你,你是沈江雪懂吗?”
我默然不语,和他对视了一会儿,也不想把他逼得太紧,免得把人逼急了。便“嗯”了一声,走过去,将他小心送回了清静峰。
等到了他素日住的房间,叶寒脸上忽地露出疲惫之色来。
他坐在榻上,垂着眼睛,淡淡道:“近日我要闭关养伤,你在禁书阁呆着,不要再来清静峰了。”
“嗯?”我回过神来,视线停留在他微颤着的浓密羽睫上,又转过头去,“行,我知道了。既然这样,师尊好好休息,就不继续叨扰了。”
他没回我话,我便轻笑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路踱到了门口。等快要迈出门槛儿了,才和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嗤道:“师尊说我不是任何人,只是沈江雪。可徒儿却忘不了,以前师尊在床上的时候,喊得都是谁的名字。”
空气倏地凝滞了,接着,便听见了陶瓷破裂的清脆回响。我懒得回头看叶寒是什么反应,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只身出了门。
你别说,外面天气还挺好的,就和我心情一样好。
月朗星稀,一望无垠。
叶寒这一闭关就是数月。
我因得之前被撵去了禁书阁,这期间也落得个轻松。每日在阁内睡到日上三竿,也没见个师姐或者师兄的拿根鞭子来催我去早修,自在快活得很。
倒是谢铭对我这幅作态看不上眼,一脸恨铁不成钢,每日准时来禁书阁报道,非得把我从榻上给揪下来去苦修。
我被他给折腾得牙痒痒,后悔不迭那日怎么就拿他来做了块垫脚石。如今惹了一身麻烦,天天要听他啰嗦,真是烦得要死。
又是一日,我被他阴森森的目光给盯得假睡不下去,只好从榻上爬了起来。
“不知道谢师兄有何贵干?”我皮笑肉不笑道,“今日合该没有早修吧,竟然还如此准时,当真让师弟感动不已。”
谢铭道:“过一阵子,便是仙迹小洞天开放的日子。各位长老师叔们已经决定,由你我二人一同前往。”
我傻眼了:“我与谢师兄一道?师兄当真没有诓我?”
谢铭拧眉:“你如何会觉得我要骗你?若是不信,大可去和各位师叔一一确认就是。”
我道:“师叔们讨厌我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怎会突然有了这么大改变?我可从不乐意讨他们欢心。”
谢铭卡了片刻,才道:“师尊闭关,如今也无更多人主持大局。我便自作主张,去和列位师叔求了下情那里灵气充溢,于修行上别有好处。你去一趟,总是不亏。”
我被噎住,酸溜溜地道:“那可还真多谢师兄这番情谊了。”
他正气凛然地回复道:“不必客气。你我本是同门,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