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也没几次主动过,我只当他这些情绪统统不存在。反正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再怎么没兴致,摸到位了,也总是会兴奋起来的。
果不其然,不过是与他刚亲了几回,衣服褪到腰间,他呼吸便已经重了许多,皮肤也浮现出动情的薄红来。
我摸了摸随身的袋子,竟是没带能做润滑用的软膏。干脆将手指塞进他嘴里,看他顺从地一点点舔完了,这才褪了他的亵裤,探进他穴里去做扩张。
甬道里又干又涩,手指不过刚顶进去,就瞧见他蹙起了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腿间有细微的颤抖。我没管他的反应,只低头与他唇舌交缠,接着继续往更深处摸。
蹭到那肠肉里的敏感处时,他呼吸一窒,甬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随后分泌出了点点爱液。
又在那处多蹭了几下,我瞧着他状态差不多了,就直接抽了手指,分开他的腿,朝那处蜜洞捅了进去。
进去的一瞬间,他猛地闭上眼睛,咬着手,眉头深拧,露出了痛苦之色。
缺乏润滑的甬道紧紧裹着我,死咬着不肯松动半分。
他不舒服,我也没讨到半分好。
可我要的就是这效果,与他上床也不过是想看他那又纠结、又痛苦的模样。便亲了亲他眼皮,轻松惬意道:“师尊忍忍。”
他阖着眼,并不看我,微微点了点头。
我见状,便顺遂他心意地大力操进去,又尽数抽出。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少年人鲁莽胡闹的一身蛮劲儿。
那里到底不是用来交合的地方,饶是他再是炉鼎之身,天赋异禀,在我刻意折磨下也很快见了血。不过有了血液润滑,操起他来倒是轻松上许多。他脸色愈发苍白,我反而在其中得了些快感。
我抱着他的身子,附耳喘息道:“师尊里面真紧好热”
他茫然地喃喃了一句:“江雪”
“嗳。”我应了一声,“师尊说啊,我听着呢。”
“你真的”他迟疑了一瞬,“喜欢我吗”
我狠狠一撞,正好抵在他敏感处上,用力碾磨了一阵子。便见他被强烈快感给刺激得一抖,腿缩起来,哆嗦着咬住了下唇,压抑着喉间溢出的娇媚呻吟。
一双乌黑的眸子水润茫然,如初生的小鹿般讨喜。
我看着他那可怜的眼神,心里冷笑了一声,将阳根朝他贯来容易高潮的那里操。得了好处的甬道很快变得湿润,又绵又软,又湿又热,乖巧得很。可比叶寒这个人要讨喜多了。
“哈啊别、别操那里”他喘息急促,发出一声惊泣,双腿食髓知味地勾上了我的腰,“江雪你呜嗯不哈不要了快、快出去”
“师尊骚得穴里都能操出汁儿了”我半哑着声音,“还在说不要呢?”
他喘息着摇了摇头。
我笑笑,干脆利落地从他体内退了出来。
“行。”我道,“我听师尊的。”
说完,就去扯衣服往身上套。
叶寒慌乱扯住我:“江雪,你要去做什么”
“不做什么。”我淡淡道,“强扭的瓜不甜,师尊都这么说了,那就改日吧。”
他露出难堪表情来,沉默了许久。
我今日本就只打算折辱他一番,性欲不过是逢场作戏上了头的结果。真说要停手不做了,也就是出去冲个冷水澡的事情,倒不会觉得多难受可惜。
待到他思考好了,我反正已经将衣服全穿了个整齐,只准备拿东西走人了。
叶寒扯住我,咬着下唇,盯着我不肯说话。
我道:“师尊,再这么看着徒儿,徒儿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他慢慢凑过来,眼睛盯着我,拿牙齿去咬我腰间系带。那里我系得不紧,亵裤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