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可不就和个兔子似的?徒儿福至心灵,才买了个兔子送给师尊。”
他蹙眉:“胡闹。”
语气中却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
我轻哂一声,不再发话。
其实说他是个兔子,倒也没错。这货本来就是个属兔子的,性格也和个兔子似的。只不过当年他刚来太华的时候还小,所以我和清虚仙尊都还记得他的年岁。我那便宜师父不是个心思细腻的,把他带回来丢给我之后,便将人抛在了脑后。到了后面,也就只剩下我还清楚他究竟是何年何月所生,又是出生在何地了。
再后来,我离开了太华。怕是整个太华上下,就再也没人知道这家伙本来是个属兔子的了。毕竟这地儿不太讲究什么师门温情,反倒是能者居上比较多。
叶寒静静看了那糖兔子许久,方才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我看着他那仔细模样,简直要笑得肚子痛。忍不住嘲道:“师尊至于?若是想要,徒儿再去给你买几只过来便是。”
他动作一顿,眉宇间染上些许黯然,却是并未接我说的话。那双映着星月的眸底闪过挣扎之色,又被浓密眼睫掩去大半,只留下那一汪盈盈水光。
又过了很久,小巷里才响起那清冷嗓音。
他抬起眸来,问道:“缘何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