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章

具,邢庚业只能跟着小男孩走,一边走一边聊天,小男孩捡了根稻草叼在嘴里:“你是外地人?”小男孩问。

    “嗯。”

    “你居然敢来我们村,这谁不知道我们这可是洗钱,藏毒的好地方。”

    “哦?”邢庚业蹙了蹙眉。

    “太偏远了,没人管没人理,好多家庭都藏毒,只有,我们这样无依无靠的还在偷偷东西了。”小男孩双手架在脖子后,咬牙恨齿道。他倒是想藏,这玩意赚钱啊,就是没有渠道。

    邢庚业愣了愣,他只听说过岸然市穷,治安不好,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犯罪村”,等他查完自己要查的事,回去后就上报给单宵钰才行。

    余惠出生在这样一个村,她认识他,也就是说,他也是来自这里吗?

    邢庚业楞了楞,他抬头,猛烈的阳光刺激着他的眼膜,暖风袭来,大片大片金黄色的稻谷发出“沙沙”声,这么带有乡土气息的地方,谁又能想到是罪犯的窝点呢,而他与这里到底,是什么关系……

    ……

    韶玘坐在地上,靠着落地窗,点了一根烟,他的毒瘾其实还没完全好,平时瘾来了,就把自己捆在床上,撕心裂肺的喊上那么一下午,精疲力尽时,他就会昏死过去,第二天起来,又是一条好汉。

    烟圈在鼻尖打着转转,韶玘垂下睫毛,脑中突然浮现出昨晚,他那时做恶梦了,出去看老爷子又在虐待自己,后来声音太大,把家里的女仆保姆都惊醒了,大家叫了110,连夜就把他送医院去了。

    神经病,

    韶玘将落下的发丝撩到耳后,他原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才是疯子,没想到还有人比他更疯,一想到简释义居然爱的是老爷子,韶玘就浑身发麻,再想想,自己以前还幼稚的认为释义是爱自己的,结果人家只是把他当儿子看待。

    记忆一点点浮上脑中,韶玘笑了,他本来孤身一人,也没有什么好保护的,可邢庚业……

    韶玘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日记本,那是老爷子的日记。

    【1987年,天气晴,

    今天,这个日子一点都不好,那个恶心女人生的孩子出生了,当我第一次看见那个孩子,我恨不得掐死他,他就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恶心东西……】

    【1999年,天气阴,

    这孩子,居然越来越像释义了,释义啊……你在哪里,为什么要留下个孽种给我,你在哪里啊?我好想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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