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很快就被连拉带拽的粗野的撕扯掉了。
赤裸的上身露出女人雪白结实的小腹和裹着肉色胸罩的饱满胸脯,雪白的肉
体上横七竖八交错着鲜红醒目的鞭痕。
张狼淫笑着走过来,两只贼手在悲惨女俘的胸膛上一阵摸索,然后熟练的从
前面解开了李翎羽的前开式搭扣胸罩,两手向两边一分,一对饱满挺拔的雪白肉
乳展现在群狼的面前。
「本钱不错啊,又挺又翘,够骚的。」
屋子里的男人一阵淫笑,肆意的调笑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的坚挺乳房,李
翎羽羞愤欲死,自己宝贵的玉体居然成了男人的下贱玩物,血红的双眸恶毒的盯
着禽兽张狼。
「小婊子,脱了衣服不高兴,装什幺纯情坚贞,我给你加把火。」
说着张狼从背后搂住李翎羽被反捆的上身,两只贼手用力的揉搓着因为药物
已经慢慢发硬的澹粉色小乳头。
被催情药物弄的敏感异常的身子受不得调弄,李翎羽颤颤巍巍的身子好像着
了一股邪火,与张狼肌肤贴到一起就不自觉的磨弄着,整个人无力的倚在张狼的
怀里,停止了无为的挣扎。
原本愤怒的小脸涨的通红,迷人的眼睛腾起了一股蒙蒙的水雾。
打手趁机伸手去扒李翎羽的紧身运动裤,只见翎羽无力的踢打了几下双腿,
就任由打手把自己破烂的的长裤褪到了膝盖以下,然后就被无情的脱了下去。
特种兵大队长李翎羽的两条结实有力的长腿彻底的赤裸展示在大家面前,张
狼的贼手隔着薄薄的粉色内裤往怀中女人的胯下一掏,「呃,呃,住手,呃」
怀中欲火焚身的尤物发出甜美的喘息,接着就扯出了一条亮晶晶的水线,用
过催情药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流出清亮骚气的淫水,李翎羽的纯棉小内裤已经湿的
不像样子了。
见到这一幕,满屋子的男人哄堂大笑,「刚才挺凶的,没想到下面自己发大
水。」
「想男人想疯了吧,李小姐外表冷冰冰,原来底下早就溪水潺潺了。」
李翎羽羞愤难当,小声的辩解着:「胡说,畜生,你们用药。啊,啊,受不
了了,啊,身子好热啊,你们给我吃的什幺东西。」
无力的辩解就好像猫咪发出叫春的软媚之声,屋子里的男人又哄笑了起来,
就是在一边苦苦挺刑的安奉琼也羞臊的低下了头。
「你的身子很诚实啊,别不好意思,一会骚起来你都不认识你自己。」
说着张狼一把扯下了湿粘不堪的粉色小内裤,李翎羽的下面被彻底扒光了。
还算粉嫩的肉唇像蝴蝶的双翅一张一合的抖动,细细的唇缝里滴落一条亮晶
晶的水线,女人结实的身子无助的扭动着,泛起一阵阵性感的肉浪。
欲火焚身的李翎羽顾不上众人盯着自己下体的贪婪目光,两条白的耀眼的大
腿放荡的绞在一起,用力的磨弄着。
美人试图通过腿部的摩擦给自己的小穴止止痒。
平时生活中的李翎羽性生活比较规律,每星期都要和自己的男人做上两次,
自己作为女军人生活枯燥,对这方面的需求也是确实比较大。
而且李翎羽正是虎狼之年,这具已经被男人玩熟了的身体在强力催情药的面
前真是不争气啊,无边的肉欲在身体了翻腾,翎羽的眼睛控制不住的扫着男人的
胯下,妄图得到一点点慰藉。
张狼肆意感受着怀中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