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般的呻吟是现在最好的春药,亢奋的肉棒加快了运动的节奏,韦雪用自
己娴熟的技巧深度挖掘着冯哲身体的潜力。
冯哲确实很持久,超过6的完全勃起的生殖器在亚洲人中是非常罕见
的,持久的有力摩擦着韦雪凹凸有致的阴道壁,疯狂的进行深度的交合,硕大的
龟头顽强的埋进韦雪娇软的子宫口,让韦雪尽情的享受了肉穴被不停贯穿的酥麻
。
「啊,好棒,啊,啊,呃,深一点,再深一点,肏我,狠狠的肏我,啊,小
帅哥用力惩罚姐姐,啊,要去了,啊,我泄了,啊······。」
娇媚无耻的叫床声把性爱推上了绝顶的高潮,冯哲大吼一声喷出滚烫的白精
,韦雪的花心也同时被激出了大量的阴精,两股热流在身体中交汇,两人痉挛的
搂在一起,一次水乳交融的床战。
云雨已毕,裹着雪白床单的赤裸身体斜枕在冯哲的肩头,气氛有些尴尬,刚
才韦雪的精妙床技把没怎幺享受过女人服侍的冯哲伺候的飘飘欲仙,自己的老婆
和人家比起来···,不说了。
「雪姐姐,刘雅那···。」
韦雪抬起玉手轻轻的堵在冯哲的嘴上,一对丹凤眼狡黠的眨了眨,笑盈盈的
说道:「小冯,这是姐姐和你的秘密,春宵一刻,过后何必纠结啊。」
冯哲听了这话会意的点了点头,再不担心自己的老婆刘雅会知道了。
两人心有灵犀的对视了一眼,搂在一起又滚进了被窝。
从首都回到家中,韦雪好像什幺事都没有发生,做了亏心事的丈夫张旭对韦
雪更加体贴了,每日俯首帖耳的照顾韦雪的生活,夜晚两人也是夜夜笙歌。
转眼平静的日子过去了一个星期,到了周末韦雪找个借口,独自一人又来到
了小情人刘星的住宅。
这段时间韦雪都没有过来,从云南回来,身心俱疲,噩梦般的经历需要慢慢
的疗伤,今天韦雪再次叩响了小情人房门的门铃。
在门外占了很长的时间,才听到屋里踢了趿拉的拖鞋声,房门打开,一个穿
着睡衣蓬乱着头发的瘦小男人出现在韦雪的面前,看到是韦雪,刘星嗷的一声扑
了上来,一把搂住了韦雪穿着丝绸旗袍的丰满玉体,很长时间没见了,刘星长满
胡子的嘴巴在韦雪光洁的脸蛋上乱啃。
「行了,行了,至于吗,赶紧进去。」
粗糙的胡子茬磨的韦雪细腻的脸颊麻痒痒的难受。
「你也不收拾收拾,连胡子都不刮,成什幺样子。」
韦雪看着小情人刘星邋遢的样子心中来气,你们刘家的人怎幺就是和我过不
去呢,你的好姐姐刘雅上了我的老公,刘星你这个冤家天天的无所事事,我还要
时不时的陪你发泄,唉,红颜薄命啊,这些心里话当然不能说出来。
韦雪看着刘星稚嫩的脸庞,也不知道说些什幺,其实俩人之间也没有什幺共
同语言,很快就互相脱了衣服搂在了一起。
很长时间没有来了,刘星可是憋得难受,疯狂的抱着韦雪白馥馥的玉体摩擦
着,两只贼手不老实的在韦雪肉感十足的白臀上乱摸乱揉,弄的韦雪心烦意乱。
久经人事的雪姐姐哪堪挑逗,身子又软又香,像八爪鱼一样把刘星压到了床
上,两人滚到了一起,胯骨紧紧的贴合着,春宵苦短,一番云雨缠绵,刘星让韦
雪榨取的干干净净,两人气喘吁吁的躺在一起,看着房顶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