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状
药物刺激女人本身性欲的折磨手段远超过训教会的千般酷刑。「我说,我说,我
是金鬓教钢琴的老师,我叫美拉蒂,我真的不知道什幺,所有的命令都是教务长
传达的,呃,肏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啊,呃,要痒死了。」女导师声嘶力竭的娇
叫着,完全失去了任何理智的控制。
在确定了这个女人没有什幺信息价值后,一条紫红色的大鸡巴插进了饥渴到
极点的淫骚肉屄中,自己的阴道被男人的大鸡巴填满,女导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
息,一个男人站在被捆缚的肉体前面,开始了有力的抽插。艾席拉右边的金色天
堂女导师也在说出自己知道的事情后得到了渴望已极的肉棒。被粗大的肉棒以一
个斜向上的角度粗暴的插进身体,性药支配的欲火焚身的肉体发出发情母兽一般
淫荡的呀呀叫声。「啊呀呀,啊,插死我,啊,杀了我吧,啊,呀呀哎呀,用力
插啊,小屄痒死了,哎呀呀呀。」俊俏的脸颊上滑过几滴屈辱的泪花,很快就被
迷乱的神情所代替。
听着身边两个手下无耻淫骚的浪叫,被死死反捆在柱子上的艾席拉火烫的身
体更是难捱,一浪高过一浪的性欲风暴冲击着女俘虏最后的坚持,生物酶的力量
放大了艾席拉身体的每一根神经,下面已经骚痒难耐到了极点。高挑白皙的女俘
张着火红的大嘴,喘着粗气,发出迷离的呻吟,身体里的烈火灼烧着残存的理智,
好想说出知道的一切,来换取一根男人的肉棒。在享用完了美貌清纯的金鬓女学
员的肉体之后,科谛走到了淫汁四射的艾席拉的面前,用手指撵弄着女俘硬的发
烫的粉红乳头,好整以暇的看着艾席拉欲火胀满的光滑脸颊。「说吧,淫骚的母
马,没有女人受得了的,生物酶催化的春药,石头都会喷出岩浆的。」
「啊,」艾席拉发出一声崩溃的浪叫,心理彻底的放弃了,美人血红的眼睛
乞求的看着英俊的科谛先生,「啊,我不行了,啊,给我,给我鸡巴,啊,肏我,
求你,啊,我说了,我知道的都说,先肏我吧。啊,艾席拉认输了。啊……!下
面要痒死了,啊,肏我啊。」女人发疯一样对着面前的男人嘶喊,表露自己完全
投降的意思。科谛阴险的笑着,用手指在艾席拉丰腴的肉体上戳了戳,一个木偶
会的低级打手解开系在柱子后面的绳索,松了绑绳的艾席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
肉体,扭动着宽大的腰肢扑向了科谛。
原本冷艳高傲的教务长像最下贱的骚婊子一样伸出双手疯狂的去扒男人的腰
带,快速的解开科谛的裤子,看着怒挺的巨大鸡巴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呃…
…!」艾席拉发出一声怪异的骚叫声,干裂的香唇贴上去疯狂亲吻起来,高挺的
鼻子用力的吸着男人野性的体味。被特殊的性药支配的肉体像没有骨头的蛇一样
缠上科谛的身体,艾席拉的下肢直接挺了上来,肥厚的阴唇对着大龟头就顶了上
去,早就湿透了的肉穴终于吃到了梦寐以求的大肉棒,艾席拉疯狂的挺动自己浑
圆雪白的肉臀,艾席拉的大白奶子贴着科谛的胸膛,用自己的肉穴深深的包裹住
男人粗大坚硬的鸡巴,尽情的索取着,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完全不管对方的身份。
让发情的女人主动的索取调教师的身体,也是木偶会性奴调教的一部分,现
在的科谛什幺也不用做,只需要享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