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住那整齐平滑而浅浅的唇瓣,往上提了起来!
“呜……沙沙……沙”,羞涩的阴唇瓣被扯成扇子般张开,顿时让本已没了动静的朵萝西雅挣扎起来,身体狂摆间,发出和冰雪摩擦的声音,间或从雪平面下漏出几声含糊的呜鸣。
可是波维不管这些,越发用力地拉扯着朵萝西雅的花瓣,似乎要把她当生鱼片般扯碎。
就在两条长腿拼命闭拢而不得之间,波维弃指肉不用,转而用拇指和食指那尖利的爪子,两两交错,把扯开的阴唇刺了个对穿!
“呜……”,从冰雪里漏出的呢喃更响了。
波维松开两指,朵萝西雅雪平面上的下半身顿时抽了抽,但是在波维的眼中,他的视线却是随着阴唇流出的血而动。
“拿来”,波维命令一个猿族,把他手中当做兵器的土制木棒交了过来。
木棒一头大一头小,表面粗糙,截面基本为圆形,长度米,而最大口径公分,最小口径公分。
看着这把木棒,波维的嘴角勾起了残忍的弧度。
抓着木棒的大头,波维看了眼只比雪平面高那幺一点的花径口,豁然捅了下去。
冰冷而坚硬的木棒,瞬间冲开柔软而粉嫩的阴唇,挤开更加柔嫩的阴道,在急速摩擦拖扯粉皮细肉中,轰然撞上深处的那个肉突小孔后,摧枯拉朽般继续捅入,才将小孔扩张成大洞,便已带着万钧之势笔直向下地砸中子宫底。
“啊”,如此的剧烈冲撞,让被半身埋雪的朵萝西雅撞开了大片冰雪,凄惨的痛呼顿时清晰而震耳起来。
“捅死这个女人!捅死她!捅烂这个逼!”兽人们的叫嚷开始疯狂了。
“砰砰砰砰”,在波维的大笑中,木棒反复地轰击着朵萝西雅的子宫,粗暴地刮扯、扒扩着前面挡道的阴道,那竖直向下的力道简单而直接。
朵萝西雅的蜜壶被越捅越大,但是每次木棒的上提,粉润的阴唇口都如扑火的飞蛾,粘上那逐渐小去的木棒小头,待到木棒下坠时,那快速扩大的口径则让她受到了更大的伤害。
不过,这样还只是小量出血,而波维显然不满,又一次缩回后,波维干脆全部拔出,然后换成大头向下。
波维抓着木棒小头,那狰狞的猿族面目上是一片疯狂而嗜血的光芒。
“贱货,尝尝这个!”公分口径的棒头,如同重坨般狠狠轰进朵萝西雅的下阴,那窄小的肉道便成了最好的发泄通道。
“砰”,巨大的冲击力携带着生硬的形状,刹那间就将完全不成对比的阴道轰开,将其花口扩成畸形盛开的状态后,把露在雪地上的那点小腹生生地坟出一个粗大的圆鼓。
“啊”,白腻的半身胴体立刻像被冰冻般僵化了。
波维死死地碾着,双目里剩下的只是凶戾,坎普含舔咀嚼朵萝西雅脚掌的动作也顿了顿。
“哈哈哈哈”,波维拔起木棒,却未完全拔出,不过却是沾上了不少血沫,波维开始狞笑了,操着木棒上下捅拖起来,本已粗壮的猿臂此刻又多了几道丑陋的青筋。
“好刺激……坚硬的木棒砸……在我的穴穴里……整个人都好像在震……穴穴要被撑破了……木棒太大了……不要砸那幺快……”,起初,朵萝西雅还在心里兴奋地大喊着。
但是,渐渐的,她心中的声音轻下去了。
“撞……撞坏人家……再用力点……用力……呃……呼吸……好困难……怎幺感觉……不到身体了……人家……好像有点……困了……困了……只要我真的……坚持不住……那个莫林斯托……就会暂时……离开了吧……魔使可没……时间一直浪费……在一个地方……”
波维还在捅着木棒,连坎普也不再只是轻咬,而是开始重重地咀嚼朵萝西雅的脚掌,他们早把莫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