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跑。”
江水寒走出房间,一个女仆上前提醒他,楼下他的手机响了好一会儿了。
下楼,接起电话。
“嗯?”
“江准爸爸,你夫人情况怎么样了?”电话那边的声音依旧的贱,说的话倒是让江水寒扬起嘴角。
“别乱说话。”江水寒声线依旧冰冷,“他情绪不太稳定。”
“是这样吧,”那边沉默一会儿,“不过双性怀孕和普通女性不一样,如果不每月注射特殊的保胎药剂,可能会流产或者和母体一样畸形。”
“那就交给你了。”江水寒按了按高挺的鼻梁。
“不过,寒”那边欲言又止。
“嗯?”
“这种人生子百分之八十等于去一趟鬼门关,如果你要这个孩子,他很大可能会死。”
江水寒一下愣住了,对啊,他费这么多心,是要孩子还是要步星呢?
“我只要孩子,至于他,无所谓。”江水寒说这句话时,脑子里响起步星那天晚上那句“不需要你”。
他们之间哪来的感情关系呢?他不过是需要一个新鲜玩物,一个泄欲对象,一个代孕工具。
那边直接挂断电话。
江水寒刚刚的柔情一瞬之间不见,仿佛只是错觉。
把管家叫上来,江水寒吩咐道:“做好本分工作,不能让他出别墅,天气好可以让他去花园走一下,不准让别人见他,除了陆医生。”
管家一下看少爷说这么多,有点反应不过来,好半天,才建议,“那位先生,怕是会闷坏的。”
江水寒目光一冽,“身体不坏就行了。”
管家打了个寒颤。
带着一种认清了自己之后的豁然,江水寒开车驶离海边别墅。
步灯砸了一晚上东西,第二天没得东西砸了才下楼。
妇人正好回家,看到步灯冷哼一声,“砸累了?”
步灯不说话,自顾自地吃东西。
“今天要去剧组,别耍大牌。”妇人径直走到楼梯,准备上楼。
步灯把牛奶杯用力放下,妇人停下脚步。
“妈,你说,江哥哥和步星是什么关系啊?”步灯歪着头,配着那张脸,一派天真无邪。
“情人关系?”妇人转过身,“不管是什么关系,你们兄弟俩要是都能攀上江家那俩兄弟,我后半辈子就靠你们了。”
“你什么意思?”步灯一下子炸毛了。
“我不管你喜欢谁,能入江家人的眼就好好知足。”
步灯又砸了玻璃杯,如果我就是不知足呢?
步星躺了一上午,午饭是在房间里吃的。
他问送餐的女仆,“我可以打个电话吗?和我爸爸。”
女仆一脸为难,连忙退下。
步星颓废地继续躺上床,眼角的滚烫到了鬓边就已经冰凉了。
门又开了,女仆地声音传来:“先生,少爷同意了。”
步星已经没有什么欢欣了,结果电话,拨通。
“喂,爸”
“噢,星星啊,怎么了?这还没到周末呢,就来给爸爸汇报了?”爸爸依旧幽默。
步星不想笑,强忍着哽咽,深吸一口气:“爸,我在外省出差,要进山拍摄,可能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先给你打个电话。”
“噢,噢,这样啊,那你注意身体,带点药,你这身体太弱了,风吹都怕感冒。”爸爸没察觉出什么异样,热心地叮嘱。
“嗯,嗯”步星点头,“你也是,我要是不回来了,你也要注意身体。”
说完,不等爸爸再说什么,就直接挂断了。
把手机递给女仆,道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