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就是了,一个人类而已。”
“不,他长得太俊了,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残忍?先让我好好玩一玩。”尖尖的指甲在脸上抚摸,约翰闭着眼睛尽力往后退。
“嘿!”从空中传来男孩的声音,恶魔们和约翰纷纷抬头,没想到从天而降的液体让恶魔几人浑身颤抖,嚎叫起来,表情十分痛苦。“是圣水!”约翰一下子明白了。袁小飞探出头看到男人还呆呆地站着,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嘿,傻着干嘛?跑啊!你不会以为圣水就杀得了恶魔吧!”约翰这才回神,连忙向车的方向跑去。
袁小飞却是知道他们就要搬家了,心里有些不舍,因为阿蕾莎每次挪地都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也许下次见面就是来年也说不定。但在他走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干。于是偷偷摸摸跟到车后备箱里的袁小飞一路随着惊魂未定的约翰到了家,然后在对方毫不设防打开车后盖时一把将人拖了进来。
他没想犯罪,但是约翰先生你是不是太缺乏警惕心了。
“等……是你!”约翰受到攻击,伸手钳制住对方的脖子,却在看到那过分熟悉的相貌时神情变作了空白,“你竟然跟我回来了!”
面对渴望已久的粮食,袁小飞从不多说话,窄小的后备箱不适合身高腿长的男人活动,但对于身子瘦弱的袁小飞来说却是游刃有余。轻松将男人压制在身下,男孩吻上对方的唇,黑色逐渐凝结的煞气飘入空中,汇作溪流后成为了袁小飞的营养来源。等他吸收完毕,意料之中的反抗却迟迟没有到来。约翰一直闭着眼睛,双手更是勤奋地揉捏着袁小飞的屁股,一副情动模样。
那种熟悉感又来了,两人互相愣了一下,他们确定见到过这样的彼此,可这又怎么可能。不愿去想这些,袁小飞吃饱喝足,迅速迈出车子奔向了黑暗中,徒留下某个可怜爸爸猫在行李箱里弯曲着高大的身子。
抚摸着唇,袁小飞蹲在天台上看着约翰钻出车子,愣了会儿后才快速开门回家。他拍拍酸麻的腿站起来。没过半小时,就看见那一家三口拖着行李准备逃亡,走之前似乎还在门口写了什么。等他们走后,袁小飞趁没人注意将那张纸揭了下来,“嘿,我们去xxxx住了,不是很远。”袁小飞猛地抽了抽眉头,这个约翰是不是有些吓傻了,竟然告诉自己他们所在的方位,约翰没事吧?没被恶魔附身吧?还是说被亲傻了?太恐怖了。
就这样,带着一脑门子汗袁小飞回到了家。
“小飞,听说那一家子人又搬走了?”阿蕾莎满脸苦恼,“好不容易跟他们熟悉了,怎么说走就走了?”
袁小飞默默去厨房做饭,“大概是因为有事吧。”不止有事,还有病啊,药别停!回想着那个地址,袁小飞一边炒菜一边思考着怎么去,等饭上桌后袁小飞就匆匆披上大衣离开,“小飞又要去找他们了吗?”阿蕾莎坐在饭桌前眼巴巴的。
袁小飞回头,“是啊,你先吃吧,我晚点回来。”
等到门彻底关上,阿蕾莎的笑脸迅速消失,“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就算变成了一个异形,人类的那一套还是忘不掉吗?看来,不逼你做些事不行了。”
“嘿,sammy,笑一个。”再度爬上窗户,好歹没有旧报纸了,比上次那破铁皮屋子强点,萨姆看见他,高兴地大声叫,迪恩正在一边喂奶,看到袁小飞高兴地差点把碗打翻,告诉迪恩帮他打开窗户,自己就顺着缝往里面钻。“嘿,你就不能走正门吗?”约翰倚在墙边看着袁小飞那滑稽的姿势直乐,猛然吓了一跳的男孩重心不稳地摔在了地上,顿时一阵龇牙咧嘴。
然后萨姆就从婴儿床摔进了袁小飞仰面朝上的胸脯,有点沉啊。
鬼知道萨姆是怎么从里面冲出来的,看着面前一张还在流口水的婴儿脸,袁小飞叹了口气。轻柔地托着萨姆的小屁股,在迪恩的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