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后来生下了长子乔硕,又给老大爷娶了位二太太,姐妹俩也一直相处
的不错。却不知怎的,后来身体忽的垮掉了,几年后就去世了。
但很少人知道,家中的二爷对大太太的那份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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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见到了那个女人之后,那种爱恋一直深埋在心底,看着她结婚生子,看
着她香消玉殒。
接管这个家后,对凡是与她有关的女人,他都会不由自主的产生强烈的占有
欲。长期被压抑的病态的渴望,被用这种畸形的方式纾解着,却从未真正消失过。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个女人会再一次站在他面前。
直到今天,他内心那股被压抑的情愫,被彻底点燃,他相信,这是上天眷顾
他,将他心中所思所想再一次送到他面前。
……
重症室外,韩曼望着病床上惨白脸色的曾璟,一个人偷偷的抹着眼泪。
一只手缓缓抚上了韩曼的肩头。
只是轻轻一环,韩曼就顺势靠在男人的肩头。女人脆弱的时候,只是想要个
依靠,无所谓这个依靠来自于谁。
韩曼正想说句感谢的话,男人的手已经向下滑去,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臀部。
身子一侧,韩曼打掉了男人的手,但那只手不依不饶的在她身上抚摸着,来
回几次,韩曼终究是脸皮薄,压低声音嗔怪道:
「你非要这么糟践人家才甘心吗?」
乔硕这才无奈的收回手,左右看了看,才从兜里掏出一团白色的东西,递给
韩曼,在韩曼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韩曼咬着嘴唇,看着手里的东西,羞红了脸,下意识的丢到一旁。
「你想清楚哦,是打算这样内裤都不穿就去见你丈夫么?」
韩曼抬起头,恶狠狠的看着乔硕。乔硕却满不在意,眼睛还有意无意的在她
双腿间的三角部分滑动着。
韩曼也是那这个家伙没办法,她已经深深领教过这个男人的无耻。跟他相比,
路盛简直纯洁的像个天使。
沉默中,还是韩曼坚持不住了,似乎是听到远处有人走动的脚步声,韩曼动
作飞快的捡起地上的布团,一把从脚上套了上去。即使是在慌乱中,韩曼绷直了
脚穿内裤的动作,也是惹得乔硕呼吸急促。
整理好裙摆,韩曼四处看了看,确保周围没人看到了自己的模样。刚放下心
来,韩曼就体会到了那条内裤的特殊之处。
刚刚匆匆一撇,她就看到,乔硕递给她的白色内裤并不是普通的女性内裤。
这种内裤的裆部是空心的,是一种开档的情趣内裤。在这内裤的开档处,竟然还
挂着一串洁白的珍珠。
可以想象,女人穿上这种情趣内裤,敏感的芽粒被珍珠一粒粒剐蹭和撞击时,
是种多么异样的感觉。
而对于韩曼这种脸皮薄,对众人的目光极其敏感的女人来说,这种内裤所带
来的刺激更是格外强烈。即使是站立着不动,那些蠢蠢欲动的珍珠就像长了眼睛
似得,似有似无的往自己裂缝中那粒敏感的肉珠上磨蹭着。
每次虽然都极其轻微,但多粒珍珠交叉作用之下,细微的刺激极速的调动起
了自己的情感。
韩曼抬着头,用仿佛要滴出水的眼神望着乔硕。
而乔硕的目光中似乎要喷出了火。
老天啊,只是穿上一条情趣内裤而已,怎么像是喂了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