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硕的男征又粗又长,她根本无法顺利的完成能够产生足够刺激的动作,全部的
注意力都用在如果让牙齿尽量避开男征上的敏感之处。
帘子上,那根粗壮缓缓从女人的双唇离开,一根极细的水线连接着粗壮与双
唇。双唇间缓缓伸出小舌,笨拙的攀上了粗壮的顶端。
乔硕抚摸着韩曼的脸蛋,不由自主的发出轻声的赞叹。他何尝没发现韩曼生
涩的技巧,而这,无疑意味着这个女人从未为丈夫或者其他男人进行过这般口舌
侍奉。
韩曼忍受着胯间那珍珠带来的阵阵酥麻,用尽了自己所会的姿势,取悦着乔
硕。男征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布满了湿滑的唾液。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韩曼抬起头,眼中露出求饶的神色。
乔硕嘿嘿的笑了笑,将韩曼扶了起来,一把压在陪床上。
衬衣解开,雪白的双乳跳了出来。裙子扯下,露出来珍珠内裤。
乔硕自己也无法解释,为什么这个女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时刻散发着对
男人的致命吸引力。
无论是她侧过脸,捂着嘴,望向丈夫方向的羞涩脸蛋,还是摇晃着,跳动着,
不停勾引着男人贪婪视线的娇嫩双乳;无论是她试图遮掩的,被珍珠刺激的泥泞
湿滑的雪白裂缝,还是被分开双腿后,下意识绷紧的足尖。
都是足以让男人变得挺翘与坚硬的利器。
乔硕相信,自己从来没有在一个女人身上如此坚硬过。
扶着男征,对准那到裂缝,乔硕迫不及待的全根尽没。
「啊——」
被捂住的嘴角发出沉闷的哼声,紧皱的眉头狠狠的传来嗔怪的一撇。
乔硕好久没有体会到如此紧涩的女人。
紧窄的腔道内,持续不断的发出挤压的力道,紧箍的让他像是男征要被夹断
了一般。
虽然韩曼一只手紧紧捂着嘴角,但乔硕依然嫌弃她总是遮掩自己裂缝的另一
只手。拿过皮带,乔硕将韩曼的双手捆在了身后。
没了手掌的辅助,想要阻止自己发出丢人的声音,变得难得更大了。韩曼露
出了苦闷的表情。
韩曼并不知道,捆绑也是性虐待的一种,她此前也从未被如此对待。无论是
将她视为珍宝的丈夫,还是将她当成心爱的情人的路盛。
如果是路盛的欲望是旺盛和炙热的,那么乔硕的欲望则是变态和无耻的。
当她对捆绑提出异议时,乔硕竟然说出「在丈夫面前跟其他男人媾合,这么
下贱的女人难道不应该被惩罚吗?」这样的话语。
曾少阳的呼吸依然平稳,他身侧的帘子上,一个娇羞的少妇向后面高高翘起
的滚圆的臀部。身后的男人两手分开了臀瓣,举着粗壮的男征向前刺去。
当韩曼被乔硕抱着臀部从后方攻击着时,乔硕会提出让她喊他老公,让她回
答谁的男征更大,谁干的她更舒服这样的问题,如果拒绝,乔硕就会威胁拉开帘
子,将她放到她丈夫身上去操干。
如果说路盛是用强行占有她的方式撕开了她的内心,进入了她的心里。那么
乔硕,则是用在丈夫面前淫辱她这种极具有仪式感的行为,从丈夫那里取得了她
肉体的所有权,行使了属于丈夫的完整权利。
韩曼是痛苦的,她挣扎在三个男人之间,苦求疼爱而不可得。韩曼是快乐的,
她被两个男人迷恋,被无数次送上巅峰。韩曼也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