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我的心在融化。
几分钟后,我们的吻变得更加热烈,最后我突然打断了他的吻,饥渴地问他
:「你到底要不要操我?」
「我不确定,」
他说,「离今天的最后一堂课只有二十分钟了。」
「你总不会让你的骚货一个人呆上几个小时吧,外面有那么多诱人的年轻的
鸡吧,你放心吗」
我取笑他,又去抚摸他的阴茎。
「你他妈的只能让我同意的那个人操,明白吗?」
他严厉地说道。
「是的,主人,」
我笑着说,「我只是在开玩笑,你的鸡巴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很好,」
他点了点头。
他撩起我的裙子,让我弯下腰趴在水槽上,然后把他的鸡巴轻轻滑进我那熊
熊燃烧的骚逼。
「哦,宝贝。」
我呻吟着,他开始用力地操我。
「上帝,我爱你这个火热的骚逼,」
他说。
「我火热的骚逼爱你的粗大坚硬的鸡吧。」
我回答道。
他知道怎么玩女人……他明白,在他的这个女人外表保守的本质之下,是一
个饥肠辘辘、渴望被人利用的荡妇。
「那就让它们重新熟悉一下吧,」
他一边说,一边抓住我的臀部,像操他在我体内唤醒的那个放荡的荡妇一样
狠狠地操着我。
「哦,是的,儿子,」
我呻吟道。
「把你的妈妈当婊子一样操。」
「告诉我,谁在操你,大声说出来,臭婊子」
啪的一声,他给了我屁股一巴掌。
「你在操我,我的亲儿子在操我,我的亲儿子在操他的妈妈」,火辣疼痛的
屁股几乎让我疯狂,我不知羞耻的回应着。
「喜欢被你的亲儿子操吗,烂婊子,喜欢被你的亲儿子干你吗」
他低吼着,开始不停地抽打我的屁股。
「喜欢,我喜欢被亲儿子干,这个婊子只喜欢被亲儿子干」,他语言的侮辱
和暴力的抽打让我兴奋无比。
「你喜欢做你儿子的私人精液垃圾桶,是吗?」
他问道「它能成为我一周七天,一天24小时的工作吗?」
我呻吟着,我的高潮从他的大鸡巴中,从他有力的抽插中,从他粗俗的话语
中慢慢接近顶点。
「你认为你一天能处理六次精液吗?」
他开玩笑地说,手指滑到了我的屁眼上。
「我不确定没有那么多的话我是否能活下去,」
我回答,尽管我不确定自己真的可以每天承受六次的操干,说实话……但是
我会以死相拼的……我的意思是,这是一种怎样的方式去死……我的墓碑上写着
「被操死的」
「现在别忘了:你要操得那个人只能是我叫你去操得,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
他提醒我。
「是的,主人。」
我呻吟着,知道他已经控制了我的身体。
不管他让我做什么,甚至不让我做什么,只会增强我的欲望,并且会更加强
烈地刺激我正在成长中的高潮。
「告诉我你是什么,」
他问道,不知怎的,他插我插得更狠更深了了。
我差点尖叫,我的高潮极度逼近了,我大叫,「我是你的三洞妈妈精液垃圾
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