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嘴中,大力抽弄起来。突然萧切挣扎着抬起眼,泪眼朦胧地瞥了过去,还是那个眼神,再多的眼泪也稀释不掉他眼里的疏冷。男人心中一紧,急着想把阴茎从他嘴里拔出来,但还是慢了些,萧切直接咬了上去。
好在他身体虚了,嘴上也没多少力气,一口咬下去没有流血,但也是痛的不清。男人吃痛,心有余悸地穿上裤子,瞪了萧切一眼,捏着他的下颚道:“你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候拖条狗来肏你,肏到你肚子鼓起来,生几只狗崽子。”
但萧切早已没多少回应的力气了,只有气无力地望了过去,眼睛闭上,身体向着一侧软下去,便彻底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