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抵住穴口便缓缓坐下。先前萧切遭树妖凌辱许久,前后两穴早已软熟,此时春情余韵虽尚在,可终究算不上身经百战,未有前戏扩张的后穴干涩异常,只含糊夹住了龟头便有撕裂的痛感。萧切不得已只能在腿根发力,僵持着落得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他偷偷抬眼,见南素云也在皱眉,便认定是自己的责任,急忙卸下两腿的气力,紧闭着双眼,将整根阴茎吞下。
南素云急忙道:“有没有弄伤啊?你这样会痛的。”
萧切只是摇头,带着颤音反问道:“你舒服吗?”
“不舒服啊,后面太紧了。你这个样子好像我欺负你一样,不要弄得这么可怜兮兮的。”
“没有可怜兮兮。” 萧切小声争辩,但南素云已不予理睬,轻拍他臀部示意他退出,背朝上趴在床上。他顺手解了萧切阳物上的腰带,在穴口上仔细涂抹一层油膏,指尖不时探入,即刻便被后穴夹住,紧咬不放,拔出时便有开瓶般的气声,萧切羞得浑身泛红,脸埋在被褥里不吭声。
南素云扶着萧切的腰将阳物缓缓埋入,一边不住地提醒道:“痛了就告诉我,不然我不知道。”萧切点头,却不以为意。而今的性事温柔和缓,远甚于比之前几日的遭遇。当时尚可以忍耐,此时自然不需多虑。可就是就这样眷眷温情反倒让他不知所措,平日里受惯了冷眼相对,这点柔情反倒让他受宠若惊,又生怕自己床上无趣,惹得对方生厌,只恨不得不能将内脏也一并掏出供他亵玩。
阳物进得很慢,起先仅带来熟悉的酸胀感,像是内里褶皱皆被展平拉开,待到肉刃层层破开肠道,就着一处缓慢撞击,萧切便感觉陷入一种绵软的快意中,虽不是尖锐如针,直刺五脏六腑的刺激,却生出绵长的余韵,像是在潮水中起起伏伏。萧切低低地喘息起来,生出恍然隔世之感,不过几日,他竟已沦落到这般境地,雌伏于人反觉得甘之如饴,心中快慰,还想着长久一些更好。他未必是喜欢我。萧切模模糊糊地想着,不讨厌就好,可以在死前报答他。他忍着羞耻心跪坐在床上,高抬臀部,做母狗发情姿势。他这意料之外的热情惊得南素云一挺腰,茫然中就射在萧切体内。
萧切只觉得腹中沉沉,不明所以地转过身来。一时间两人都有些尴尬,相互错开目光,唯独萧切腿间的精液淌出,洇开一片水痕,昭示着先前的情欲。
“我也是第一次,就不太久。”南素云支支吾吾道,瞥一眼萧切腿根,“你还硬着啊。”
“不必在意,你舒服了就可以走了。”
南素云叹口气,露出孩童撒娇前的苦恼面孔,说道:“你总是这个样子。冷冰冰的,不和我亲近。我要欺负你一下才可以。”
萧切想辩解,却不从开口,只能面无表情道:“噢,那你欺负吧。”
南素云命令萧切抱着腿根,袒露下身,自己则去桌上拿了砚台与笔。笔是一粗一细的两支,细的是写小楷的狼毫,笔毛长而硬。粗的一支笔头丰软蓬松,笔毛多而软。萧切一望便知这笔是作何用处的,一想到笔尖滑过穴口的痒与麻,就忍不住咬紧下唇,花穴微湿。
南素云先用小毛笔扫过萧切腿根,又以手指揉捏暴露在外的小花唇,倒不是太痛,只是有钝钝的快意。
“你下面都肿了,走路的时候不痛吗?你自己看一看。”
萧切本不愿看,转念一想毕竟是自己的身体,就用余光偷瞄的几眼。小花唇整个胀大一圈,大花唇紧闭时也会从里露出半个头,像是块柔软的蚌肉。拨开花唇时,内里潮湿,蜜液粘连,有水声缠绵,像是湿润的双唇微微张开。肉蒂也一并红肿,只是颜色更深,南素云以笔尖戳弄萧切的蒂珠。笔头虽软,却也带着韧性,在敏感处撩拨,快感便如一道闪电,激得他四肢百骸一颤,抱着两腿的手直把大腿根掐出红印。南素云见萧切得趣,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