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将殷松梦引来此地便是这个目的。 萧切不动神色将手握于刀柄之上,心道:“若殷松梦当真无法脱身,我便与那四人为敌,拔刀助她。
果不其然,法阵一起,层层灵索如网织起,从天而降盖于湖面之上。殷松梦一个躲闪不开,双手被缚,却是面不改色,说道:“你倒是比白禅悦那个废物好上一些。”
听闻此言,原本面无波澜的白剑尘即刻大怒道:“你休要辱我家门!若不是白师叔被你子虚宫的妖女所惑又怎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我今日便要将这笔账同你一并算一算。”
殷松梦垂眸不语,身周杀气却陡增,连带着身下湖水也开始轻轻颤动,刹那间腕上灵索齐齐断开。一法阵,她便挥手激起十丈水幕,灵力化作剑风袭来。白剑尘本有察觉,但瞥一眼身后众人,唯恐他们躲避不开,便硬生生抗下这一招,心脉震荡,吐出一口鲜血,踉跄了几步方站稳。趁此机会,殷松梦反手夺过他的佩剑‘破影’,抵在他脖颈之时,说道:“阵法是不错,可惜你这个施法者不够格。我没兴致对你这种人动手,你若向我告个饶,说三声‘白禅悦是个废物’,我便饶了你,如何?”
白剑尘嗤笑一声,抹去唇边血,说道:“你们子虚宫果真从上到下都是疯子。”
殷松梦怒极反笑,剑锋一挥,白剑尘脖子上便是一道血痕,虽未伤及性命,倒也教人心惊。萧切见此出声制止道:“你既本无心开杀戒,又何必刻意折辱于他。”
殷松梦收剑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他一番,问道:“你是也要同我动手吗?”
萧切道:“我不想和你打,也打不过你。”
殷松梦厉声道:“那我倒更要试试你了。”
话音未落,殷松梦便祭出一剑,直指胸口,萧切不得以只得拔刀格挡,顷刻之间,两人便过了三招。殷松梦兴味更浓,右手持剑与萧切缠斗,左手掐诀将身后负伤的白剑尘打飞出数丈,再挑起地上的法器打入湖中,为己所用,召来浓雾,摆出迷踪阵,困住那四人。萧殷两人也一并身陷迷雾之中,目难视物,全凭灵气聚散估测对方身法。他们虽皆凝气却无一人作法,想来是殷松梦看出他受伤,只想试他身手,不愿真伤到他。半柱香后,刀剑相击之声息止,胜负已分。虽然萧切的刀尖差半尺便能刺入殷松梦胸腹,但 ‘破影’却已先一步抵上他的咽喉。
“有点意思。”殷松梦随手将‘破影’一掷,施了个移形的法术,揪着萧切的衣领,将他一并带上了太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