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暂借问(彩蛋道具女装上街)

笑,说道:“这次我们可骗到你了,你没认错,我是杏雪,她是梅雪,可你光记得她有酒窝,却不记得我眉下有颗痣。这不像样,莫非你是存有偏心?”

    “是啊,那你倒是说说,是杏好还是桃好?”

    南素云道:“杏好,杏花似雪更添娇。梅也好,梅花傲雪见风骨。你们都好,是我不好,我去吃点桃子吃点杏,再赏赏梅花,一定能分清你们两位。这一次就饶了我吧。”

    这对姐妹笑嘻嘻地放过了南素云,转而围向萧切,问他生辰八字,来历出生,家有何人,可否娶妻。萧切都一一作答,却始终别开眼,不敢看她们。杏雪和梅雪自是觉得有趣,便调笑道:“那我们以后是叫你姑爷还是叫你夫人?”

    萧切低头不答,只是一个劲拨弄着衣带,颇有些无地自容的味道。

    “你们叫他名字便好。”南素云稍稍摆出些正经神色,说道:“他脸皮很薄,日后在这里你们不要总是戏弄他。”

    两人倒是不惧,尽是低着头格格地笑,笑完问道:“难不成他只能由你来戏弄?”

    “只是自然,我的人只能让我来戏弄。” 南素云笑着牵起萧切的手,领着他离开。“我带你去看桃花,很美的。”

    子虚宫后殿种着一棵桃树,乃是吸此地灵气而生,只要灵气不散,这树上的桃花便是终日不败。南萧二人远远望去,只见漫天飞花似雨落,飘然扬起如红雾,美不胜收。待到他们走近,只见桃花树下坐着一人,穿布衣,戴儒巾,一派落魄书生打扮,举杯朝南素云稍一颔首道:“听说此地有喜事,我特来讨一杯酒喝。”

    南素云道:“沈三算果然名不虚传,这也能算到,不过可不要白白喝我的酒,来给我们算一卦吧。”

    沈三算自然是个外号,因他一生只为同一人算三卦而得命。此人原名叫沈默尔,传闻中乃能窥探天机的相士,所算之事无一不应验。当初他曾为富甲一方的江南富商贾一鸣算过一卦。算第一卦时,贾一鸣尚是路边乞丐,潦倒落魄不堪,沈默尔却算出他十年内便会富可敌国,教他切莫灰心丧气。第二次恰逢贾一鸣为其子办百日宴,沈墨尔不请自来,却道其子活不过三日。果不其然,三日后这孩子糟一场急病便夭折了。后又过了五年,贾一鸣得罪了朝中贵人,不知如何化解便又求了沈默尔相助。沈默尔便教他去赤足去城北的荒山上走一遭。贾一鸣虽不知缘由却也照办了,恰逢当日大雨,他年岁又大又是赤足行山路,便是跌倒在泥坑里好不凄惨。好在有一好心的采药少女经过,便是邀他去了自家的茅草屋避雨。贾一鸣心中感激,又膝下无子,便认了这少女做干女儿。未料到这少女正是那贵人失散多年的亲女儿,后在贾一鸣的寿宴上两人相遇,一番骨肉至亲相认,好不亲热,自是恩怨全消。本该事情到这里就罢了,可贾一鸣偏要求沈默尔算上第四卦,他所问的便是那汜水之围的事。

    当年观海阁建在汜水旁,以蓬莱仙叶为地基所化的一处小岛上。这观海阁众修的道法虽与中原不同,但好在其门人大多天性淳朴,不好与人相争,便与其他门派也无争端。岂料好景不长,汜水暴涨,观海阁眼见就要被巨浪吞没,而离了这观海阁少了这蓬莱仙叶之灵气,门派中的种种法术也尽数归于寻常。于是那观海阁楼主便孤注一掷,以童男童女为祭,强要劈海移山,逆天改命,搅得天下灵脉大乱,灾祸横生,开天辟地时封印下的上古巨兽也几欲破封。这不得已之际,便以三大门派便率众去屠了那观海阁,以观海阁门人为祭重修了上古封印,平息了一场祸乱。此事虽是出于大义,但其中又有种种龌龊不堪难提,三大门派的长老皆下令禁止门人私下提及,到今日便渐渐为人所淡忘。

    但因观海阁阁主曾于贾一鸣有恩,知恩图报,汜水之围前他便想求沈默尔算出避难之法。沈默尔当下并未推辞,只说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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