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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看不见。我不发出声音来,你就假装是和喜欢的人在做吧。”

    南素云道:“我不会这样的。你是你,萧切是萧切。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杜泽苍闻言百感交集,将南素云强推在地,双腿一跨,骑在他身上,扶着阳物,抵在后穴口上,轻车熟路地往下坐,不以为意道:“说好了让你舒服的,不会食言。”

    后穴饥渴久了,自是吞得熟练,穴肉层层绞尽咬住,拔出时又恋恋不舍,便把嫩红穴肉带翻出来。杜泽苍抱定了心意不愿出声,便咬着下唇,只重重喘息。抽插得久了,得了要领,便是双唇一点如血,脸颊两色生晕,眉似颦未颦,眼含泪欲泣。

    南素云自是不知这香艳一幕,只是为杜泽苍沉甸甸压着,又闻到他蛊虫催情发出的气味混着他身上的熏香,有些口干舌燥。先前那话,反倒当真让他想起了萧切,他应是还未出林府,便不知在做着何事,是否有想着何人。再回当日,他与萧切正要拜堂成亲时,殷松梦赶到喜堂,拦住了二人,便将南素云强拖着离开了。南素云这才方知人世种种,诸般宿命难逃。他既是子虚宫宫主,天下正道便做足了打算要将他祭天。白氏一族族长更是写了长信寄来,劝他以天下苍生为重,以一人之苦痛换众生的福祉。先前不知,不过是殷松梦一一替他挡下了。至于那山下死得数十口人,自不是她做的孽,但想来应是旁人特意为之,算在她头上,就可方便找个由头,上山将他子虚宫围剿一番。

    殷松梦道:“你应该杀了那小子的。要是他死了,你废了大半修为,使不出七星伴月诀,他们拿你祭天也没用。如今倒也没什么好说的,赶紧找一处地方先躲躲,没几日他们便要上山来要人了。”

    南素云只望着,静静愣了会儿神,便道:“他们要死,有他们的道理,那我似乎也该死了。”

    殷松梦反手掴了他一记,怒道:“你不准说这话。你不是还有个相好嘛,你死了他怎么办,快带着他一起滚。”

    南素云抬头向着大厅望去,萧切已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刀。一阵风起,便见他衣袂翻飞,眼带煞气,冷端郁肃,他似是猜到了什么,又似全不知晓,但只待南素云一个首肯,便自当为他身先士卒,百死不悔。南素云强撑着笑笑,便挥手把萧切叫过来,说道:“有件事忘了同你说。”

    “是,我听着。”

    “我……算了,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南素云自是笑着将萧切击昏,萧切想来不防他,一击即中便软软地往南素云身上倒,被他搂着腰扶起。南素云想着当初见面时也是这样搂着他,如今别离时这般倒也是有始有终。于是便扯开萧切衣襟,点了一支香在他胸口死咒红印上烧出个印子,以此做 见他安睡,神情舒展,便站在门边淡淡笑了,想着这样倒也不坏,他便是死了,萧切自是来日方长。南素云不转身便走了,自那分别后,便是天南海北,各有前程。殷松梦所言不虚,送走萧切后没几日便有人来上门讨要说法,说是要将首恶殷松梦擒了去,再将那包庇犯人的南素云一并抓去好好审问。因子虚宫外自有结界,虽有各门派围了数月,便也强攻不上来。只后来点苍观请来乙鹤真人,孤身破阵,进了子虚宫,立下誓言,说是一炷香内胜了便劳请殷、南两人下山,若是败了便即刻撤了。南素云同他堪堪打了个平手,便说定,撤了山下埋伏,自己同他们走一趟。殷松梦虽要阻拦,却着实打不过乙鹤真人,只得含恨看南素云下山。

    各大派当真抓了他,却把不把消息透露,亦不将他当阶下囚,反当了座上宾,连番派了人去劝,只说四海内的封印三五载内便要破损,求他以苍生为重,乖乖赴死便是了。南素云应了,众人便又夸他为以大局为重,乃是真名士。到了那日作法时,却是风息云止阵不成。还不等活祭自刎,符纸便已吹得四下翻飞,急忙邀人去看了,掐指一算,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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