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天色刚好,便出门踏青,未曾想这荒郊野岭之中竟有如此香艳一美人。鬓发汗湿,面带春情,赤身裸体被捆着,双腿大开,牝穴合不太拢,肉蒂红肿暴露在外,尿眼铃口亦是微张,一副雨后牡丹零落尘泥的模样,唯独那艳色如故,自是引起人一番凌辱心思。
那二人中有一胆大的,便问道:“你是不是谁家养的小倌?吃喝都用自家老爷的,却还要背着他偷人,才被绑在这里,好让你被那万人骑。”
杜泽苍瞥一眼那而 冷冷道:“你想骑就骑,用不着多废话。”
那二人自不曾料想他会这般作答,方知他是个烈性货色,又见他皮肤雪白,身形丰腴,匀称适中,唯独一双腿修长,脚踝纤细,自是上品,远非寻常勾栏院中可比拟的。他们便也顾不得其他,见他女阴如花苞般鼓胀,小花唇露出半截便是含苞待放,内里含着水,犹如蜜饯般泛出殷红色泽四肢皆被绑着,动弹不得,自是送上门的一块肉。于是一人便就着他大张的
双腿直插进去,花穴空虚已久,自是热情相迎,穴肉裹着阳物根部,外圈的肉环稍松,愈是向内越紧,一紧一松交叠着吸着阳物,那人顿时觉得如登极乐,也顾不得怜香惜玉,直挺腰在肉穴中驰骋,只把那处搅得泥泞不堪。另一人看着眼馋,却见杜泽苍后穴淌出精水,便知先前有人用过,心中一阵嫌弃,忿忿不平,便掐着杜泽苍红肿蒂珠泄愤,杜泽苍吃痛叫出一声,自将双穴夹紧,穴道里一处褶皱肉膜顿时隆起,挺立肉粒磨蹭着龟头,紧致柔软,那人只觉得浑身浸在温水中,整个身子一空,便是一倾而泄,尽数浇灌在杜泽苍体内。
另一人失了个先机,见精水混着蜜液,自半开的穴眼中淌出,直把下体浇得水盈盈一片,便觉得污秽。再无心求欢,只想着好好凌辱一番眼前人,便道:“你说你前面长着那活儿,后面又有穴眼,到底是男是女啊?”
杜泽苍冷冷扫他一眼,并不答话。
“怎么不开口,莫非你是个哑巴?刚才叫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
那人愈加不悦,便只指甲掐弄杜泽苍女蒂根部,想迫出他呻吟。杜泽苍仍是忍痛不吭声,那人下手便愈发重了,只把蒂珠当作一死物凌虐,揉搓按压,又朝外拉扯。玩得狠了,杜泽苍便又喷射出小股蜜液,小腹中突突弹跳,双穴痉挛,四肢无力,终究忍不住小声呻吟起来。
杜泽苍被玩得失神,泪眼朦胧间望去,便见南素云站在不远处,神色不忍。想来他是听到了声音赶过来,杜泽苍心知但凡自己开口服个软,请他帮忙,南素云自会出手相助。可他偏是不愿如此,索性自暴自弃,冲着南素云嚷道:“你别待在那里,要是不想过来助兴,就滚远一点。”
南素云神色一黯,便以为杜泽苍是心甘情愿了,扬指隔空解开他腕间束缚,便背过身去欲走,不愿再听那活春宫。可杜泽苍却偏不愿他走,反倒强撑一口气将他定在那处。南素云修为自是高过他不少,只是一时间没防备,便遭了偷袭。杜泽苍见南素云皱着眉,想走却动弹不得的模样,自是觉得好笑,解气之余又生出淡淡惆怅,便知今日之后,两人自是要生出诸多嫌隙,想来南素云也应在心中暗骂他放荡下贱。
那二人虽已猜到他们是修道之人,但色欲心起,便也无所畏惧,只摸着杜泽苍的脸,调笑道: “你那相好怎么是个瞎子啊?看来上面不行,下面也不行,是不是上面看不见,下面戳不到啊?”
另一人接口道:“那我们戳得你舒不舒坦啊?”
杜泽苍沉默无言,只在心中冷笑,打定主意事后要杀了这二人泄愤。那二人见杜泽苍穴眼尚未合拢,可容一指进出,犹未尽兴,便想着要玩一厉害的。两人便自两侧各分开他双腿,一人便借着精水润滑将孽根捅入大半,穴肉顺着柱身裹紧,不料另一人竟将两指从交合缝隙中插入,又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