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藏起,目光中甚有惋惜之意。
林作翰道:“萧切你是出汗出得厉害吗?怎么胸口湿湿的,不知道还以为你流出来奶水。”萧切闻言脸色一白,伸手往外袍上一摸,果然潮湿。林作翰也不以为意,只是问道:“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啊?”
“去找南素云。”
“不要啊。”林作翰哭丧着脸道:“我可打不过他。”
萧切瞥他一眼道:“你谁都打不过。”
“这倒是实话。可是你要去哪里找他啊?”
“不知道,不过有个人知道。”顺着他眼神望去,沈默尔便自藏身处走去,有礼有节地问两人问好。原来那一日陆敏之走后,沈默尔在萧切房内现身。萧切裸着上身,乳尖挺立,胸口尚有淡淡奶水未干。惊怒之下,险些拔刀同他动手,却被沈默尔先一步定住,为他点名利弊。告知他如今身上异状绝非偶然,乃是被幻生镜中的镜灵缠上了。
沈默尔隔岸观火,悠然道:“这幻生镜传言为一得道高人丧偶后所铸。他思念亡妻而不得,便以死者生前一缕意念投入镜中,幻化出一女子,音容笑貌皆似亡妻复生。因此镜能让亡者幻化如生,便得名幻生镜。然天道不可违,镜中女子虽面貌相近,然性情大变,竟联合外人将铸镜人杀死。此镜也下落不明。”
萧切道:“我在镜子里见到的应该不是死人。”
“幻生镜只须投入一缕意念,无论生者亡者皆能幻化。只是幻化出的镜灵性情自是与本人不同。你看到的是谁?”
萧切由于片刻,终于说道:“听声音应该是南素云。但我和他不熟,为什么要找上我?”
“这我不知道,就算是南素云估计也不知道,镜灵自有自己的主意,旁人也操控不了。不过你定不是这几日才被缠上的,只是先前镜灵的修为不高,便只能在梦中显形,但如今他执念愈重,便有了实体,你稍有恍惚,他便能现身在你身侧。”
萧切沉默不语,只想起先前陆敏之所言,便怀疑起自己先前确实与南素云见过面。然他不动神色,只说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沈默尔笑道:“你是不用相信我,只是我看你被那镜灵强行那云雨之事,阴气入体,这几日还只是流奶水了,再过几日便是小腹便要鼓起来了。这怀胎十月生下什么东西来,谁都说不准。”
萧切冷然,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是你该做什么自救,这破了幻生镜只有一个办法,便是杀了里面的镜灵。只是镜灵乃幻象,寻常刀剑杀不了他。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唯有你找到南素云,激起他七情六欲,大喜大悲大怒大惧,再以这一缕情念渡化在你的刀上,便能用来除了镜灵。”
“如果不是南素云怎么办?”
“那你就更要快些找对人了,这镜灵的法力虽执念愈增,你再不早日除了,哪天他就把你强拖入镜中,当个压寨夫人,生上个一儿半女。”
萧切默然不语,沈默尔只继续道:“我正巧要去找南素云,你不妨与我同行吧。”萧切心知他便是要借自己的力去寻南素云的事。萧切生性不喜争斗,南素云虽名声狼藉,但于他无扰,他本不愿与之动手,可这么想着,胸前又是一阵胀痛,似乎要淌出奶水来。萧切便道:“那你先走吧,我还要去找一个人。”
沈默尔道:“是找帮手吗?”
“不,说是累赘更合适点。”
林作翰自是不知在萧切心里成了累赘,他一见沈默尔便有气恼。当日杜泽苍上门求援,沈默尔同行,林作翰思及往日观海阁的恩情,自是满口答应。可他二人拟了计划,带走了南素云,轻易间便跑得不见人影,只把他丢在此地受累,还至于身份败露,狼狈逃窜。林作翰想开口,骂沈默尔几句,看见他一张似笑非笑,装模做样的脸,只觉得此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