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胀痛,似又要流出奶水,无可奈何,便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道:“南素云宫主,我不是来追你回去的。只是有一件事要问你。”
南素云听得萧切声音,便知他撞见先前一幕,又听得他问话,便疑心是他想起了往事,心中翻腾,气息大乱,喉头一紧,险些要吐出血来,被他勉强咽了下去,只装作若无其事道: “你有什么事要问?”
萧切道:“请问我三年是不是见过你?因为我出了点事,便不记得那时的事了。”
“这么久以前的事,我哪里会记得,或许见过吧。”面上波澜不惊,实则汗如雨下如今情况紧急,不但白剑尘要捉他,杜泽苍更是要杀他,一旦萧切想起往事,自然要同这两路人马为敌。再者他要是抢拦着南素云不去祭天,所谓的正道自然会扣他一个罔顾天下苍生的罪名。南素云将手背在身后偷偷掐诀,准备着一旦萧切想起往事,便要强按着他再施一次法。
萧切继续道:“我想我同你是见过面的,而且三年前打过交道。当时我承蒙一姑娘相救,与她定下白首之约,可不知如今却找不得她。所以我怀疑三年前是她撞见你在太行山下行凶,你便杀了她灭口,又生怕我去寻她,便随手抹去我记忆。”这话乃是萧切情急之下胡诌的,自认为说的漏洞百出,本意是想激怒南素云,虽算不得体面,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若是来日南素云要怪罪于他,他自是不还手,由着他拷打处罚。
不料南素云接口道:“你说的,你的恩人就是我杀的,你要报仇就来吧。”
萧切闻言便是一惊,急忙道:“你就没什么要解释吗?没什么误会吗?”
南素云道:“没有,你说的很对,你要动手就快些。”
萧切见南素云神情喜中带悲,似泣似笑,疑心自己话说得过头,把对方气得神志不清了,但如今这架势便是不动手也不行,转念一想南素云修为之高,自己未必能伤他。如今他气急,也算是大喜大悲大怒了,打斗时稍稍借他伤口上一点血,再为他打两下出气,此事应该也能就了了。不曾想萧切甫一拔出刀,只同南素云对上两招,还来不及伤他,他便吐出一大口血。刀身上也溅出了几点血珠,萧切手一垂,血便滴落在地。萧切见南素云没由来就吐血,也是不明所以,只当他是伤重,丝毫不知是南素云思他太过,全心系在他身上,虽想着萧切与自己交恶,便可免了日后的麻烦,避开危险,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可是又不甘心萧切当真拿他当作仇人,一时间心绪难平,灵脉大乱,便吐出血来。
萧切见南素云踉跄了几步,本想扶他,可杜泽苍上前一步,拦在南素云面前道:“你竟然打他?”
萧切便也低下头,面带愧疚道:“是我错,误伤了你家南宫主。”
南素云闻言,便知萧切误会了自己同杜泽苍的关系,心中一急,又吐出一口血来。杜泽苍瞥他一眼,竟隐约有了怒气,冷笑道:“你知道就好,我和他是拜过天地的相好,你既然大伤了他,我自然要讨回来。莫说废话,动手吧。”
话音未落,便抽出鞭子直往萧切身上招呼。萧切见他出手狠辣,直逼要害之处,便知马虎不得,急忙竖起刀身格挡。鞭子绕在刀上,便紧紧缠住。萧切的长刀本是吹毫即断的利器,然杜泽苍的长鞭亦不是凡俗之物,鞭身柔韧竟让萧切动弹不得。两人僵持间,萧切暗中施力便将鞭子往身侧拉,不料杜泽苍竟借着这力道跃起,凌空掐诀自是往萧切要害处招呼。萧切亦是一惊,未料到杜泽苍竟也如此厉害,今日一战未必能全身而退。借着萧切侧身闪避时,杜泽苍反手便抽回鞭子,以鞭尖扫向萧切门面。他出招迅猛如闪电,萧切躲闪不开,本想硬生生抗下,不料鞭尖定在半空中。萧切看去,竟是南素云挡在两人中间,挥开了杜泽苍一击。还未等杜泽苍反应,南素云就反手将他击晕。萧切虽不知南素云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