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了满嘴,咳嗽个不停。
这样被强压着侍奉了四五个人,萧切身上又满是精痕,点点浊液沾在嘴角,双唇被磨蹭得红肿,两个穴口也是外翻,露出一截嫣红的软肉,手指戳上去便又要夹紧,软肉往里一缩。萧切被肏弄得恍恍惚惚,不知何时围在他身边的人群已散了,唯有一人走近,走后面绕过来,用脚踢了踢萧切的后臀,嘴中啧了一声,说道:“真是脏。”
那人绕上前来,又说道:“明明我比较好吧,你为什么都不看着我?”萧切虚弱地抬起眼,自下而上望去,便见南素云居高临下地站在面前,黑发绿衫,眉宇间颇有忿忿不平气。这下看得仔细了,萧切便能分出镜灵和南素云的差别了。镜灵是黑发,长相更幼些,看着比自己小四五岁,言语间也愈加刻薄激进,且眉间有一道竖着的伤疤。南素云虽与他交往不深,但一贯言语温和,看面貌也同自己差不多年纪。
萧切冷冷盯着镜灵,并不说话。他被盯得愈加愤慨,捏着萧切下巴,强迫他望着自己,森然道:“求我啊,求我的话说不定我就帮帮你。”
萧切无波无澜瞥他一眼,说道:“我求你要么就是杀了我,要么就快些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