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对于常怀谨是什么,是炮友?是对往事的报复?还是一个比普通床伴更方便好用的炮友?他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一直没什么抱负,只想考个大学找个普普通通的工作,至于家族企业别的他是不敢想的。
因为常家的聚会一般要两天,第一天碰头吃饭,第二天相互了解接触以及谈论总公司分公司事宜,所以常致炎没躺多久就被父亲的电话打起来,会议都要开始了,常致炎居然没来,这不给本就不怎么讨喜的常亦安脸上难看嘛,这电话打得匆忙,常致炎没时间洗澡,草草的收拾一番便出门,坐车的时候常致炎就已经后悔怎么没有仔细清理干净被常怀谨射进去的浊液,因为常怀谨射的深,那子宫里的精液一点点的流出,股间一片湿滑,难受的很。
到了会场,还算没迟到。看到父亲斥责的语气和不悦的表情,常致炎乖顺的坐在自己位子上,看到常怀谨也刚刚入场,常致炎明显的看到常怀谨走进大厅的时候,往自己这处看了一眼,并向他这边点头微笑,老头穿着西服,西服合身略显清瘦,年长却比那一干晚辈都要气质拔群,常致炎知道那清瘦的西服下肌肉匀称,富有力量,至少能把他干得半死不活就是了。老头身姿挺拔,走向讲台,把手中讲稿放在讲台,看着底下的各位员工和各位常家人,略微下垂的眼角让人觉得他很慈祥,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铁血和无情。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是常致炎的第一个男人,他竟觉得被常怀谨迷的有些痴傻,让人想起今早昨晚被这老头干得高潮迭起的记忆。
随着对公司未来一年多计划和和对各个子公司的规划,所有都很正常,只有一项,常怀谨打算把现在渐入疲态的东南亚生意慢慢交接给一个还未高中毕业的毛头小子常致炎。所有人都不知道常怀谨这一步是要干什么,是在给大公子家机会,还是在恶意嘲讽大公子。
此后常怀谨似乎再也没有提及常致炎,没有看他,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自己就像回到了原来的情况,一个不讨喜的儿子生的不讨喜的孙子,让常致炎都要认为昨天把他干得死去活来的人不是常怀谨,常致炎心里有些空空落落,他想自己本就是个不怎么被关注的孩子,大概在常怀谨眼里和怕爬他床的小男孩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多了些亲缘关系你,想到这里觉得常怀谨真人渣,可又一想,常怀谨本来就是个大人渣。
晚上结束了两天的家族的日常程,常致炎准备回家,在总公司门口加了个网约车,直接打到百公里以外的市,他要赶快离开这个城市,赶快摆脱他萦绕在心头不知名的情绪。
等车的时候看到一辆黑色的卡宴开到了他面前,后座位车窗缓缓降下来,里面是一张就算苍老也遮不住俊俏的脸,车里的人叫他上车。现在已经立夏,可常致炎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家主有了指示,按规矩也应该听话的,常致炎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说:“我约了车,马上就到了”
听了我这话常怀谨脸色立马就不好看了,常致炎赶忙说:“我马上把约的车退了”他在手机上戳了几下退了车,估计司机待会儿得找麻烦,把手机放在兜里,弯腰上车。
常怀谨的车外面看起来是量豪车,里面开起来就像一间小房间,冰箱电视,该有的都有了,前面的司机和后座是完全隔开的。等常致炎上了车关了门,车子渐渐启动,没等常致炎问这是要去哪里,常怀谨把裤子里疲软,但是依旧可观的器官掏出来,说:“舔,舔好了操你”
固然常致炎昨夜已经经历过更荒唐的性事,此刻还是被这直白的话给噎得满脸通红。常致炎心里有个疙瘩,端端正正坐在离常怀谨半米的地方,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着:“家主,我们不应该这样的”想着自己这样就和外面想爬常怀瑾床的男女女没什么区别,心里又是委屈又是气,“要是您想疏解一下压力,很多漂亮的小男孩小女孩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