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的鸡巴挤出体外,穴里穴外都泥泞不堪。
大鸡巴猛然干进湿滑的阴道里,里面果然没了黏腻感,只有娇软的阴壁和水润的甬道,男人爽的大喝一声,埋头疯狂抽插起来。
“嗯啊啊哥哥鸡巴好厉害啊要把母狗艹死了小屄好麻啊大鸡巴要把骚穴操烂了啊啊啊”龚迹甩头大喊。
“起来,老子也要。”龚迹迷迷糊糊被男人们抱起来,阴道里的鸡巴转了个周圈,莫得穴里水淋淋的,他浪喊一声,同给他洗屄的那个壮实男人面对面,身后贴上来一具肥软的身体,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腆着肚子抵住他的后腰,粗短的鸡巴像很铁棍捅进他的菊穴里。
“嗯啊啊好粗啊骚洞要裂开了”龚迹穴口收缩,身体被两根鸡巴同时干得往上怂动。
“嘿嘿,老子要把你的嫩屁眼艹烂。”胖男人淫荡大笑,同身前的男人开始同进同,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占据他狭小的身体。
站立的体位,他的嘴不能含鸡巴了,龚迹搂着身前的男人胡乱的亲吻着,又被另一个男人凑过来扭着他的头去吸舌头,翘着的双腿,一边一只被两个男人分别握住,用白嫩的脚趾搓鸡巴,脚底被磨得麻痒难耐,通红一片。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震屋顶,呻吟声更是门也关不住,暧昧又热烈的传导出去。
龚迹被这群饥渴的男人轮番上阵不知折腾了多久,直到昏过去,也没有片刻休息。
再醒来时,自己独自一人躺在冰凉的澡堂地板上,周围空无一人,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嘴唇是肿的,屁股肉被掐破了皮,两个人肉穴更是肿得走路都费劲,轻轻一移动,就有汩汩的精液往外溢,他双膝打颤,扶着墙慢慢的往回走,地上留下一条蜿蜒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