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曾被温水撑满,而现在正叫嚣着饥渴。
“之前有别人也这么骂过你吗?我考砸的时候,我妈也总是骂我。每次我都很难过。”周弓轶见曾骞没有继续玩弄他的那玩意儿,一只手就悄然探到下身,自己揉弄起来。
“唉?这和你妈骂你不一样,我是下贱——别人?之前没人这么骂过我,我自己搞自己的时候总会在心里骂自己,我就觉得我那个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可不就是个屁眼欠干的骚货吗?”曾骞说完这话,就见周弓轶脸色粉红的把弄着自己茁壮的部位,当即一巴掌拍过去打掉他自慰动作的手,说,“你自己揉什么啊?能比操我的嘴还舒服?把手松开,它现在是我的。”
说完,曾骞将那硬挺含入口中,他吞得很深以至于硬硬的龟头紧顶着他缩紧的喉头。
周弓轶感觉得到自己的小鸡先是磨蹭过稍硬的上颌,然后入洞的小蛇一样被喉咙的软肉包裹挤压。周弓轶的一只手按住男人扎手的短寸头,腰部不自觉向上顶了几下。
男人湿润的喉咙被鸡巴拓开,口腔泌出丰沛的口水。深喉了不过四五下,曾骞就单手压住周弓轶摆动的腰身,像浅尝辄止似的直起上身,来不及被厚舌纳回口腔的涎水混合着腺液顺着嘴角线状坠落。
把那些口液咽了下去后,曾骞用手背抹去嘴边的湿润。问道:“刚刚的学会了吧?现在轮到你了。”
12.
曾骞随手在自己后腰垫了个枕头,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他早就勃起了,阴茎又粗又硬,茎体的血管狰狞凸起,割过包皮而全部裸露而出的大龟头洋洋得意地逼视着那个男孩。
周弓轶显然不太喜欢这被杂乱阴毛簇拥着的丑陋大家伙,惴惴不安地探出一直左手去摸它的头部。
曾骞得到爱抚,发出了舒爽的叹息。但这些还不够。
“怎么着,偷偷和我比起大小来了?”曾骞臀部扭动几下,那根硕大笔直的阳具招摇得左右摆动,活像是一个笨拙行走的石头巨人。
周弓轶没觉得“大”就是好,但还是被曾骞的勃起吸引,接着,他垂首盯着自己硬硬的小鸟。如果自己的嫩鸟是杆“长枪”,那曾骞那只凶猛巨大的玩意儿就称得上是“大炮”。
“弓轶,我刚刚怎么教你的?”曾骞一条长腿勾住周弓轶的腰,把他往怀里圈,直把周弓轶勾了个趔趄。最后周弓轶只得半爬半伏在他胸口,这个姿势虽说暧昧亲昵,但却给了周弓轶一些主动的空间。小男孩单手撑在男人饱满左胸上,薄薄的掌心能感受到强健的心跳。
曾骞也不催促,反正他相信这小子肯定也不喜欢被自己的大家伙一直戳着肚脐眼。
过了几秒,周弓轶慢慢后退,并着腿把自己探头探脑的小鸟夹在腿间,他跪在男人最大程度张开的双腿间,那两只撑开的腿仿佛被强力弯曲的铁丝那样无保留地展示出私密来。周弓轶精巧的舌尖顺着曾骞毛躁的根部一路舔到润滑的顶部,然后张大嘴试图将这“大炮”吞入喉中。但他只吞了一半,就再没办法了。
曾骞看到周弓轶哀求的眼神,又看到被撑开的唇瓣呈现一种脆弱的粉红色,不禁爽得直哼哼,被这样艰难地舔弄了四五分钟才让周弓轶停下来。周弓轶早就觉得两腮发酸,得到许可之后匆忙将那根“大炮”吐了出来,仿佛再晚一秒就会有危险物品爆炸。
那根鸡巴被舔弄得滑滑亮亮,因色素沉淀而有些紫黑色的皮表泛着铁器般的光泽。这个大鸟失去包覆之后,歪歪一晃,不轻不重地抽了周弓轶的左颊一下。周弓轶愣了愣,有些不太高兴地挡开那粗鲁的玩意儿,然后直起腰。他说:“太大了,我吃不下,嘴也很酸。”
那张高中生的脸上对这有资本的“骄傲”没有流露出丝毫的钦慕之情,反倒有点觉得这“大炮”有些大而无当。
曾骞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