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胜!”
“妈的,你是说那个方胜?”
“恐怕是的”“我日他妈哟,这顿打白挨了!”
“那个方胜啊”“听说”
“学、学长长唔~”“这样、上药唔,插进来了,哈啊”易柏的双腿被男人用腿压着大大打开折成性,下体的风光一览无余,红肿充血的花穴艳丽糜烂晶亮一片,而小肉棒因为昨天射得过多还焉头耷脑的怂着。
“啊哈~学长、碰到了唔嗯、好凉啊好冰,好舒服”一根男人手指粗的长药棒在男人的操控下直接就插入了他的下体,肿胀的穴道被撑开被进出,冰凉的药棒抚慰着胀热的穴肉,舒服得易柏不住的喟叹。
“哈啊啊、唔嗯学长~呼呼”男人的将药棒插的越发用力越来越深,哪怕花穴肿胀得让外物寸步难行,药棒还是在男人的操控下一往无前,遇到阻碍就毫不留情的冲过去!穴肉都要叫捅烂了。
“哈啊啊,唔好酸。”易柏的呻吟随着男人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又热又痛的骚穴在冰凉的药棒安慰之下,痛被不断减少,而快感再节节攀升。
药棒在剧烈的摩擦之下丝丝融化,就像是在嘴里塞了一块特浓的薄荷糖后嘴里瞬间被激发出口水,药力刺激得穴肉淫性大发,淫水瞬间冲破了岸堤。
淫水噗嗤噗嗤冲出小穴,易柏哆嗦着雪白的胯死死地抓着床单,白嫩的胸脯剧烈起伏,大好的咽喉中含糊着的呻吟都升了一个调。
“哈、哈学长,慢点,慢点,受不住了,骚穴、受不住了”
啊啊,插得越来越深了嗯,好酸,好涩,唔,骚穴又发大水了,唔唔不行了
“呀啊!!”易柏剧烈的挣扎着,原来男人竟是趁花穴发大水变得松软易进之际,将药棒整个没入花穴,有一小节更是捅穿了子宫口进去了子宫里。
男人将狂乱挣扎的易柏轻松制服。
“唔!学长!”男人又故技重施,膝盖覆盖在整个花穴上小幅度转圈,狠狠地欺负这朵艳丽的花,让花穴动弹不能,只能内里的径道死命收缩。
“好好“含”住,不许吞也不许吐,嗯?”男人的薄唇欺上易柏的耳朵,啃噬他粉嫩小巧的的耳垂。两只大手覆盖到椒乳上,上下晃动,左右掂量。
“嗯~啊,学长、是、学长”易柏被男人一系列的动作迷晕了头,鼻腔中的呻吟半途转了个弯儿。
男人又取出一枚药丸,手掌一捏一张之间,药丸已经变成了粉末,然后将粉末混合在水中摇匀。
“翻身,趴着。”方胜左右开弓扇两团雪白椒乳。?
“啊!学长!”“啪啪。”
“学长”易柏趴好,半偏着头略带委屈的看着男人,两瓣屁股高高肿起,密集不失凌乱的鞭痕遍布两座山丘,凸起又艳丽的鞭痕有着令人忍不住触摸玩弄的魔力。
男人的动作总是时重时轻,叫易柏捉摸不定。
“哈啊啊啊啊!学长!”易柏尖声惊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猝不及防的快感。
男人竟用中指勾入他脆弱红肿的花穴中,仅用一指之力让他的臀部高高撅起,药棒被男人的中指推进,重重的击打在子宫内壁上,神经密布的子宫霎时作出反应,大滩淫水翻天覆地搅动着。
“哈啊啊、学、学长呜呜”四肢因快感而酸软无力派不上作用,只能任由花穴在重力和男人手指之间被拉扯出一个长长的椭圆形,粉色淫液止不住的流出将深色的床单染湿了一大团。药棒融开后本身是淡褐色的液体,但是一旦与淫液混合就会变成粉色,是宫里炙手可热的圣品。
唔唔、骚穴要被扯坏了、唔啊,好酸啊学长、好坏!
“嗯?我坏?”易柏呜呜咽咽着竟是将心里的话说出来了。男人问着话抽出手指,衣裤不知何时不再的下体代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