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是他的一个器官,他把自己的一个肾捐给了蒋衿的弟弟蒋翮。
这件事除了他和蒋衿,只有陈星知道,连蒋翮都不知道。
那时候蒋翮重病需要移植肾,却找不着合适的肾源,梁霄试着去配型,居然成功了。
梁霄不是圣人,他和蒋衿提出了结婚的条件,蒋衿答应了。
他和蒋衿的婚姻,除了没有性生活之外,其他地方看起来还是很和谐的,许是因为对梁霄心怀感激,所以蒋衿在各方面对他很是宽容,甚至可以说得上事事顺从。
有好几次,梁霄感觉到蒋衿已经处在了爆发的边缘,结果他硬压制了下去,只是无奈地笑笑。
蒋衿对他很好,但他明白,蒋衿不是将他看做爱人,更像是对待恩人。
梁霄叹了口气,躺在床上,给蒋衿发消息,“今晚回来吗?”
几分钟后,蒋衿回复:“不回了,你在家吗?我给你订餐吧?”
梁霄大少爷当惯了,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做出来的饭菜可谓是黑暗料理之王,蒋衿又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所以做饭都是他自己做,有时候他不在家,梁霄也不想吃阿姨做的,蒋衿就会给他订餐。
梁霄回复蒋衿不用了,让他好好照顾弟弟。
梁霄正准备放下手机睡一觉,一个好友申请忽然弹了出来,点开一看,居然是姚言。
昵称就是姚言,头像是一张夹在书本里的书签。
梁霄心一悬,手一顿,直接点了拒绝。
他不是个自恋的人,姚言不至于忽然间对他迷恋不已而纠缠不放,以姚言的身份来说图他的财势就更不可能了。
姚言的这个举动让梁霄有点不安,梁霄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是被蒋衿叫醒的。
“你睡了一下午了,起来吃点东西吧。”蒋衿坐在床边问。
“你不是不回来了吗?”
“阿翮说他没什么问题,就让我回来了。”蒋衿说,他低垂的眉目在暖色的灯光下特别的好看。
蒋衿是朵白莲,不过不是冰冷的雪山之巅的那种,作为一个大学老师,他更像柔和的春水之上的那种白莲,相处之下让人倍感舒适,如沐春风。
梁霄起身洗漱后和蒋衿共餐,蒋衿忽然问道:“对了,我有一个叫姚言的学生,你认识吗?”
“姚言?我一个朋友的弟弟叫这个名字,怎么了?”听到姚言的名字从蒋衿嘴里说出,梁霄心脏一紧,故作镇定回答。
“嗯,他刚才忽然给我发消息,说你有东西落在他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