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走到了一起,对于家族的安排十万分的抗拒,可是两家合作已谈,欧臻诺当时直言只要两人结婚后就将欧家交给欧定言是威胁也是承诺,不过这个承诺在新婚第二天就出了问题,公司出了乱子,董事会不同意欧定言接任欧家,当初的承诺做了废,欧定言当下认为自己被耍了,和欧臻诺对着干了起来,而司卿这根导火索自然吸引了大量的炮火。
“呵,就你们这种时刻想要发情的双性,就只配让别人肏。”欧定言伸手抓住,语气狠戾讽刺,伸手就要将司卿往地上摔。
司卿看着欧定言愤怒的双眼猩红,连面子也不顾了,彻底撕破了脸皮,连一丝仅有的礼仪也顾不上了,好似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嘶吼着要将司卿四个粉碎来宣泄自己心中的愤懑。
司卿挣扎着也没能反抗得了这种纯粹的力量之间的对决,心中做好了摔下去的准备,却不料在最后还是被人揽进了怀中,那股冷冽的雪松香瞬间让司卿知道了来人是谁。
“胡闹,给小司道歉。”如冰霜般冷冽的声音从司卿头顶响起,那股久居上位的无形威严压的司卿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被撞破的欧定言明显的索瑟了一下,随后虚张声势一般张牙舞爪的怒视着来人,“道歉,凭什么,我说的不对吗?他本来不就是个随时发骚的双性,怎么叔叔心疼了,那正好,叔叔你把他上了不就..”青年越来越大的声音在啪的一声巴掌下戛然而止,空气中一阵可怕的压抑无声的荡开,欧定言猩红的双眼好似要吃了对方一样,如狼双眼记恨的看一眼司卿身后的男人,迈着大步狠狠的离开。
沉默的空气,并没有因为欧定言的离开而消散反而愈发的浓烈,
鼻尖的气息冷冽好似静谧的雪后,明明该如冷霜一般耻骨,可是司卿的身体却在这冷冽的雪松中愈来愈热,愈来愈软,紧贴在后背上的宽厚胸膛,紧贴的地方好似滚烫的燎火一般愈烧愈烈,司卿的身体开始发软发昏。
冷冽的雪松好似被点燃了一般,混合着火热的檀香,烧的司卿双腿发软,浑身发抖,那种碰到男人就无法克制,无法掩饰的欲望让司卿羞耻不已,想起了刚才欧定言那个人渣侮辱的话语,司卿更是恨极了这幅身体。
“抱歉,是我连累了你。”欧臻诺冷冽的声音夹杂着一丝疲惫和叹息的歉意,发觉了怀中人的异样,欧臻诺更加歉意的放开了双手。
司卿的身体刚被男人放开,直接又发软的往下到,男人即时伸出的手掌顿了一下,又小心的扶住司卿的胳膊将人扶起来。
司卿被男人手掌握住的胳膊肘滚烫好似炼炉里的火,烧的司卿全身火热饥渴。
男人恪守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将司卿抚回了房间,又帮司卿到了冷水,看着司卿喝下冰水稍微缓和了下来,脸色这才放松了一点。
“如果你有时间可以来找我谈谈。”欧臻诺看着司卿被濡湿的鬓角,不忍心让这个孩子牵扯其中。
司卿忍着极大的渴望,才费力的忍住在回来的路上不往男人的身上扑,一杯冰水下肚火热的欲望终于缓和了一点,听到对方的话,司卿滚烫的大脑迟钝的点头,鼻尖的浓郁的檀香混合着雪松的列冷不停往司卿的鼻尖里面钻,司卿差点克制不住想要往对方身上扑,不过对方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随着男人身上的气息渐远,门关上的那一刻,司卿再也忍不住的到在了沙发上,双手撕开身上的衣衫,再也忍不住的扭动起来。
胸前的纽扣因为激烈的撕扯已经崩飞在了一边,衣衫下的露出大片莹白透粉的肌肤,因为火热的情欲透出来的一层汗液湿透了胸前的大片肌肤,精致的锁骨上水光闪烁,淫靡的水渍从胸前不断激烈起伏的沟壑中间滑下,胸前的两颗殷红的青涩又充满情欲的硕大乳粒如被雨浸透的熟透樱桃,鲜艳水润饱满。
沙发上的人